“长弓先生。”
经过惠子身前的时候,惠子出声叫住了老周。
“惠子小姐辛苦了,有什么事吗?”
“长弓先生,我要是没看错,那位刚刚捐完供奉的人,您应该认识吧?”
惠子指了一下前面。
那是供奉者的返程队伍。
整天都络绎不绝的。
顺着惠子指的方向,老周果然在队伍里,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这是……”
老周一时想不起来了。
但肯定就是近几天见过的人。
“是田中先生呀。”
惠子提醒道。
“哦,果然是田中呀。”
老周一下子被点醒了。
“他怎么也来交供奉呢?”
毕竟是位熟人,是少有的,见证了几次初始耳光的熟人。
成为一位熟人的信众,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按道理来说,田中应该是少数能够保持理性的人。
“田中先生刚才来找过我,问我可不可以在这里做个轮值翻译。”
惠子说道。
“他可以直接来跟我说呀。”
老周说道。
惠子摇了摇头。
“田中先生说,他这两天像是做了一场梦,他反思了自己购买大壶股票的过程,自觉有愧于您。
他不敢面对您。
但又想为呼啸神教出一分力。
所以,把今天是来把大壶股票上的收益,全都捐了供奉。
如果长弓先生您觉得可以,我就通知他,让他抽空就来做轮值翻译?”
惠子问道。
“他把股票抛了?是不是抛早了呀?少赚了好多吧?何必呢?”
老周颇为可惜道。
“这个,不好说,不过,如果人一旦有了信仰,价值观是会被重塑的,他的这份供奉,在田中先生看来,已经是解除心里枷锁的一把钥匙了。
不做了这件事,他会寝食难安的。”
惠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