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
她手里捧的哪里是经书,分明是山一般的烦恼。
为了求子,谭淑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回头用求助的目光看了商时序一眼,商时序穿着灰色的真丝睡衣,他在家比较随意,领口的两个纽扣没有扣,一眼就能看到性感的锁骨。
商时序没有看她,朝谭淑娴淡淡道:“妈,任何事情都是实质大于形式。”
谭淑娴瞬间了然,笑着说道:“对对对,那你们好好那啥,妈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到谭淑娴带着张妈离开,温礼不得不感叹还是商时序厉害,一句话就解决了一切。
知道商时序心情又不好了,温礼也不敢再招惹他,掀开被子刚要下床,房门又猛地被人打开,她又快速回到床上盖好被子。
进来的人是张妈,她尴尬道:“少夫人,少爷心脏不好,夫人让你多出点力,让他少出一点。”
温礼:“……”
门再次被关上,卧室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处处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最后还是商时序打破了尴尬,“我们的契约里没有生孩子这一条,你不用放在心上。”
温礼的心因为商时序的话微微一颤,她下意识问道:“万一怀上了……”
“没有万一。”
商时序的语气很坚定,很显然,对于他来说,只要契约时间一到,他们就该结束了。
即便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可只要想到还有半年他们就该分道扬镳,她胸腔里的那颗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不知道妈和张妈会不会再进来,跑来跑去挺麻烦的,我能在床上待一会儿吗?”
商时序蹙眉。
在他没开口之前,温礼快速补了一句,“你睡你的,不用管我,我睡相很好,不会动来动去,动作也很轻,待会儿会自己去沙发睡觉,不会吵醒你的。”
温礼的眼睛很漂亮,盯着一个人说话的时候,认真又虔诚,让人不忍拒绝。
商时序难得没有将她直接轰下去,留下一句“随你”
后,躺在了床上。
温礼小心翼翼地关掉了商时序那边的床头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商时序的作息很规律,十点必须睡觉。
温礼一直等到十点半,察觉到他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才敢小心靠近他,将耳朵贴到他左胸腔的位置。
扑通扑通扑通……
有规律的心跳声,是她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声音,她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越发想要靠近它。
商时序的睡眠还可以,但耳朵比较敏、感,所以耳朵被碰的一瞬间,他立刻醒了。
然后发现,会自己去睡沙发的女人,像个八爪鱼抱着他,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不安分的手正摸着他的耳垂,还时不时捻一下。
“温礼!!!”
他带着火气,取开她捏着他耳垂的手,想将人推开。
许是察觉到了手中的触感不对,睡梦中的温礼又去找耳朵摸,整个人都趴在了商时序身上,动来动去。
……这叫睡相好?
柔、软馨香的身体,让商时序身体紧绷,俊脸比浓黑的夜还要黑,“起来!滚下去!”
温礼彻底被吼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心惊肉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跳下床跑到沙发上。
完了完了,不是想着听听心跳声就回来睡觉吗?
怎么不小心睡着了?
而且,她还摸了商时序的耳朵!那跟摸老虎屁股有什么区别?
该死,她这睡觉的时候,喜欢摸人耳朵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怕商时序因为生气心率过高,温礼小心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测下心率?”
商时序的表情阴沉可怕,“要不要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