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面色波澜不惊,“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唔,这是个小小的意外,”
法兰瑟说,“请您不必惊慌,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塔兰不动声色地打量雌虫,缓缓开口:“我想家了,我想念帝星。”
“我还以为您会说想念k7星。”
法兰瑟笑道:“如果您想念帝星的话,可以去模拟仓中重游故地。”
“哈…你也是这样告诉每一只被关押的雄虫的吗?”
法兰瑟摇了摇头:“对于他们,我更喜欢表现的直白一些,用‘你回不去了’打消他们的念头会收获意想不到的好处。”
“比如?”
“比如一只哭哭啼啼的、急需安慰的小家伙。”
法兰瑟微笑:“这儿可不提供雄虫抑制剂。”
那些可怜的雄虫不仅失去了基因等级,还将毫无尊严的祈求得到雌虫的垂怜。越低等,则发情来得越是汹涌,大许因为虫神赐予了他们较高的繁殖能力。
一股淡淡的恶心感充斥了塔兰的喉管。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重活一世,他都十分厌恶这只雌虫。虽然满口阁下阁下,但法兰瑟却对雄虫们缺乏最基本的尊重。
他瞧不起所有雄虫,包括塔兰。法兰瑟认为塔兰是离开雌虫无法生活的废物,s级的基因等级仅是锦上添花而已,随时都有可能跌入谷底。
无虫知晓,这位以改善阁下生活品质着称的生命研究所所长,即是虫族最大的异端。
“不过,我很乐意为您疏导发情期,”
法兰瑟露出兴奋的表情:“相信您不会让我等待太久的。”
“……”
塔兰脸色泛白,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心脏很痛。“你在把我当作什么东西,法兰瑟?!我不是你的玩具,我是我自己,我是塔兰,不是任何虫的替代品!”
“疏导我的虫必须全心全意的爱我、帮助我、保护我,他不能有别的虫…你能做到吗?”
法兰瑟觉得好笑,笑塔兰的异想天开。
“爱?”
“哦我的塔兰阁下,你真是被那帮军雌哄成了傻瓜。”
“你相信他们爱你吗?”
“阿德文·克劳伦斯,还是格莱德温·卡斯柏?”
法兰瑟不屑道:“你念叨的虫现在正和另一个‘塔兰’打得火热呢,没空管你。”
“这就是他们的爱,简单而廉价,他们可以和随便一只拥有s级信息素的雄虫上床。”
“你不会以为你就是唯一吧…?”
小雄虫气愤到几欲昏厥,他既恼怒又失望,更多的是对于未来的恐惧与不安。
塔兰口不择言的啜泣:“我不信你…我不相信他们会忘了我!”
真是愚蠢啊,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