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严峻又出来了。
院子里外的人隔着篱笆对视着。
粟山语气不善地问道:“秀秀没事吧?”
严峻好声好气地应道:“山哥你别担心,秀秀没事。”
“叫谁秀秀呢?”
粟广微微挑了挑眉,“我闺女的小名可不是让外人叫的。”
米宝透过篱笆的缝隙,隐约瞧见严叔叔的脸色有点失落。
“大郎去哪了?”
粟广又问。
严峻平复自己的情绪,“大郎说是去山上捡柴了,怕有人趁他不在家来打扰我跟秀……打扰我跟他姑姑休息,就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刘婉君皱眉,“这什么破主意。”
孤男寡女的哪怕不是共处一室,两个还都是伤病患,但这么关起门来待在一个屋檐下也够让人非议的了!
粟广问:“你们带钥匙了吗?”
其他人摇摇头,刘婉君也不说话。
粟广:“看样子,只能等大郎……”
话还没有说完,四郎一手捂着屁股一手从脖颈出探进去掏东西,晃晃悠悠地走向了门口。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了一只钥匙。
是一把很简单的钥匙,一条细绳穿过钥匙孔,挂在了四郎的脖子上。
“咔哒”
一声,锁打开了。
四郎推开了门,对怔怔看着自己的众人说道:“我有。”
一家子人进了院子,吴玉娘把二郎抱进西屋,粟广将米宝递给刘婉君,自己和几个孙子一起,把之前从驴车上搬下来的东西都搬进去。
严峻主动过去帮忙,刚把一麻袋米放到灶屋,起身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晕眩。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四郎注意到了,问道:“严叔,你怎么了?”
严峻摇了摇头,转过身来,刚想说没事,就眼前一黑,身体失重般地往后倒下去。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