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今天算是理会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跟皇帝讲道理,那是在找死。
跟女人讲道理,那是在找抽。
而自己是跟一个身为女人的皇帝讲道理,这算什么?
不过看着女帝那古怪的神情,张远赶忙说道。
“陛下,您不就是想让孔元留在我们江国吗?我可能有办法。”
听见张远说自己有办法,女帝并没有过多表现。
她也知道想让孔元留在江国,这有多难?心中那是不抱任何希望。
“你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张远摇了摇头。
“陛下,还是那句话,不是有把握才去做,而是做了才知道有几分把握。”
女帝这会儿是真想留住孔元这个文学大儒。
也不跟张远计较醉酒一事。
“朕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法子,能让孔元留下来?”
“要是我真把他留下来。你准备怎么奖赏我?”
女帝看着张远那古怪的眼神,这会儿的她那是丝毫不怯弱
“你先把他,留下来再说。”
张远也不较真,转身对着屋内喊道。
“孔先生,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孔元正在房屋之中整理衣物,想着等一下,拜送女帝出门。
刚刚和张远喝酒的时候有些凌乱,听见张远的叫唤。
也来到了庭院,对着张远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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