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不攻自破!
秦嵐咬緊唇瓣,不甘心的道:「那她有沒有可能是從其他邊境入的境,再輾轉從南城門入城?」
秦夫人對這個女兒滿心的無奈,聞言,滿臉的不贊同:「你這個假設根本不成立,就算她從其他關隘入境,總會有過境的記錄,雁過留痕,有心人總查的出來!」
這個閨女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譚安俊長得一表人材,相貌堂堂。
最開始時,她和丈夫也是樂見其成,終歸只要閨女喜歡就好。
但是,從前兩年起,當知道譚安俊已經成家,有妻有子,他們夫妻倆便一直在阻止。
可惜成效不大,相反還讓閨女起了逆反心理。
閨女始終不願相看定親,做父母的能怎麼辦?
就算做繼室,可惜人家命大,九死一生都能安全無恙的回來,你還能怎樣?
木老爺也收到了消息,可想而知他有多憤怒和失望。
最後木府書房裡所有一個人能搬動的物什全遭了殃,能砸的統統砸掉!
阮心梅是最後一個知道消息的。
她此時已在回宣城的路上,在彭城丟了那麼大的人,閨譽全毀。
不想後半生陪伴青燈古佛,她只能嫁那位兵卒。
她知道此消息時,已是兩個月後,她與那位兵卒的婚的第二天。
此乃後話!
譚府。
屋子裡太暖和,加之之前一個來月都在日夜兼程的趕路,楊瀾兒真是疲憊到了極點,一覺睡到了華燈初上。
當她睜開朦朧睡眼,第一眼見到的便是譚安俊放大的笑臉。
她習慣性的開口:「早!」
「噗呲!」
譚安俊樂不可支,颳了下她的鼻子道:「還早?天都夜了。」
「呀!天黑了?我怎麼睡了這麼久?你也不知叫醒我。」楊瀾兒起身跳下炕,邊穿衣衫邊嘟囔。
聞言,譚安俊嘴角抽抽,叫醒她?
這話聽聽就好,當不得真,誰當真誰倒霉。
焉不知某人的起床氣能把牛皮吹上天!
他一邊迭被褥,一邊沖她笑了笑:「娘子,肚子餓了吧,馬上可以開飯,你先去洗漱,熱水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嫁個貼心的相公真是幸福,楊瀾兒從身後給了他一個愛的抱抱,「有勞了,有你真好。」
譚安俊無聲一笑:「懶貓,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