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李斯慎象征性的思考了一下,“怎么说我们也做过短暂的一段上下级关系,以后我对外宣称是你下属,怎么样?”
他歪着头,认真说。
他知道依照郭旎的性子,现在可能早就忘了上上任前男友姓甚名谁。
一个前男友的身份,未免太单调。构成不了长此以往的威胁,太无趣,要有冲击的,让人持续不断的,活在一种忧心忡忡的状态中才好玩。
“不怎么样。”
郭旎想也不想,了当拒绝,“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和你并不存在工作上的隶属关系,彼此工作上更没有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
李斯慎微微皱起小脸,迫切的想要和她解释着什么,“我母亲让你管我,不过姐姐我了解你,你不喜欢在工作中谈感情,所以我对外宣称是你的下属,这样你再轻松不过。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去你公司惹你不快,若是我母亲问起来,你夸夸我这个下属工作认真之类的话,她安心,你放心。你还可以专心工作。我面对我母亲的交代也有交差,不好吗?”
他眼神里满是无辜,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一心只想摆脱母亲的看管。
鉴于他存在前科,郭旎不太相信他会发自内心提出这种请求,受益方怎么看都在她身上,这事儿本身就值得深究起来了。
“我还生着病呢,姐姐你应该不会这么绝情吧。”
他染上几分哭腔,“难道你以为我就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英国。”
英国的日子多荒唐他们自己知道就好,闹到国内,被批判,是没得逃的。
“停。”
郭旎抬手遏止他继续说下去,“我答应你。”
她心底泛起令人胆寒的后怕,早知道当时她就应该听从好友的话,不应该见色起意。他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坏人,也不是好人罢了,李斯慎的骨子里是一条狼。今时今日,她要承担的代价太重,“但是我们凡是得讲究道理,你做出违法违纪,有损他人利益的事情,总不能也顶着我的头衔吧。”
他若是单纯想在他母亲面前完成交差,不是多为难她的事情,郭旎可以满足他。
想拉她下水?她不认为他能被称之为对手。
“当然不会。”
李斯慎答应的爽快,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雀跃,“姐姐,我饿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见见那个人知道这一切后的表情了,光是想想都已经令人兴奋不已了。
郭旎惊愕他态度转变的太快,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漏了哪里他无声挖好的坑。
李斯慎眨眼问她,最后一顿散伙饭难道还不给人吃吗?
郭旎心说,她还真不想给。
只是没必要这么做,从明天开始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关系,她的生活会重新步入正轨。
郭旎醒来,公寓内已经没了李斯慎的身影,如果不是放在沥水架上的杯子,昨天倒像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她摇摇头,自己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不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