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弟谈谈心,巴特尔将。军你怎么还未休息?”
覃州客气的往巴特尔问了句。
巴特尔道:“今日一路颠簸,我着实是心疼女王,所以过来瞧瞧。”
覃州的面色有些不太好,显然对巴特尔的言语不喜欢。
可碍于身份问题,此时又是往前行军打仗,他便无法对巴特尔表现出不喜。
还得要恭敬对他,以免何时陈安好便被他谋害了。
即便在人前,巴特尔装的对陈安好恭顺,可覃州不傻,能看出他眼里那些不屑与压迫。
迟早巴特尔会对陈安好下手。
“可始终男女授受不亲,巴特尔将。军先回去吧。姐姐也要睡了。”
覃州同他说道。
巴特尔往陈安好看了一眼,她眸色间有几分沉沉的。
可以不瞧他,当做没看见他的眼色示意。
“呵呵,小王子往中原去了些日子,倒是把中原这陋习也捡的认真。”
巴特尔嘲讽一句,又往他们行礼:“那我便退下了。小王子与女王若是有何需要的,可随时叫我。”
“好。”
覃州帮忙应了。
陈安好也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得,往巴特尔瞧来,往他道:“将。军不是刚来么,如何又要回了?”
“哼。”
巴特尔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陈安好挑眉,如今倒是没再说什么,只将那玉佩扔进了覃州身上,往自己的营帐走,不与他说话。
巴特尔已走,她倒是也不怕这玉佩会再被其他人瞧见。
若是能引得更多的人
来争夺这枚玉佩,应也是极好的。
北域人乱作一团。
于慕靖州,于中原来说,皆是好消息。
覃州跟在她身后,一直没出声,只一直将那玉佩拿着,一路上在想着如何让她将这玉佩接下。
毕竟这玉佩背后的势力,已是叫许多人觊觎着。
陈安好简单洗漱一下,便睡了,也不管不问覃州。
覃州站在她床榻边上,犹豫一刻,才又悄悄的将玉佩放在了她床头的位置,闷闷的说道:“姐姐,我先走了。”
陈安好没理他,覃州伤心的出去。
待他走远后,陈安好才起身,拿了床头的玉佩,用指尖挑起,看它形状,还有背面的一个“令”
字,角落下还有个家族的姓氏,乃是北域文,陈安好瞧着也认不出来。
这倒是能叫人辨明真假。
她依然将它放回床头,未将它收进自己的腰包中。
如今她不用这个玉佩。
且这玉佩只有在覃州的身上才要稍微安全一些,自己拿着,让巴特尔他们看见了,难免起歪心思。
陈安好回去好好的睡着。
玉佩慕靖州是要的。
并且还是尽快要的。
她也相信慕靖州有其他的办法,不会将这所有的概率都押在她身上。
这军队里面,还有其他的人,在想着拿到覃州的玉佩。
她就偏不让那些人发现覃州手里的玉佩。
偏要牢牢的抓住这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
陈安好嘴角冷冷的勾起,她要的是自己的命。
次日再醒来,洗漱后,随意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