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瞬间就连父亲那充满野性韵律的动作给惊住了,连连惊呼,十分羡慕。
程思宁在一旁得意地对孩子们说道:“你们爸的这门手艺不错吧?”
“就冲着他杀猪的这门手艺,进屠宰场去上班儿的话……他肯定能当上优秀工作者!”
“可惜啊,以前没门路!”
一旁的程璞挺不以为然的,“一个优秀的杀猪匠,和一个优秀的物理学家……那肯定是物理学家的贡献更大啦!”
“都是为人民服务……可杀猪匠只能为一小波人服务!”
“物理学家就不一样了!”
“只要他的知识顶点,回来建设国家……那他造福的就是全体种花国的人!”
“我可没有贬低杀猪匠的意思,可一个物理学家学习杀猪,只要熟练,也能做得很好!”
“可并不是每一个杀猪匠都能当上物理学家的吧?”
程璞在为孙女婿打抱不平。
程思宁简直无语了。
她白了程璞一眼,不乐意地说道:“对对对!我说您孙女婿一句都不行!”
“大概他才是您的亲孙子,我可能是您的孙媳妇儿吧!”
程思宁说道。
程璞愣住。
这时,周老夫人和宁老夫人结伴过来了。
听说靳野在后院杀猪,两个老太太跑得飞快,想看个热闹……
没想到,她俩正好听到程思宁和程璞吵架?!
俩老太太连杀猪都顾不上,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有人撑腰了,那可就不一样了!
程思宁抹着眼泪把她今天受的委屈一五一十地说了,又道:
“姥姥,舅姥姥,你们给我评评理!”
“我把孩子们教给爷爷管教……我要求也不高,能让孩子们饿了有饭吃、冷了有衣穿就行……”
“结果?”
“小豹子五岁去捉贼?右右四岁会拆枪!”
“我这都从国外回来大半年了,他也不告诉我这些!”
“我还是他亲孙女儿,还是孩子们的亲妈呢!”
“要不是这两天靳野回来了……恐怕他们还瞒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