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徐朝他眨了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白御气呼呼的从小墨旁边经过,瞪了他一眼。
“不是要喝水?下来吧,我给你倒。”
“哦!”
乖乖喝完水,小墨抱着杯子看向木池之,“爸爸白天和我们说,你是和爸爸在一起了。”
木池之点点头。
“那意思就是你又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木池之对这个又字表示有些不解,“之前我们也一起生活过?”
小墨刚想点头,又忽然想起来这人没有以前的记忆,“你之前也是住在这里的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要不然木池之都以为自己是那个之前的替身了。
“行吧,我知道了。”
然后拿着手里的杯子上楼了,那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
木池之摇头失笑,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换上了睡衣,又看到房间里有一瓶香水,他拿起来闻了闻,然后喷了一点在手腕上。
待到气味淡了点,木池之整理好头,用手腕在头上擦了擦,然后怀着忐忑期待的心情推开了白御放房门。
刚刚还嘎好的心情,戛然而止!
白御已经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木池之有些无奈,合着刚刚这举动像是个神经病,简直是对牛弹琴。
“真是小骗子!”
木池之气的牙痒痒,掀被子躺在白御旁边,看着他颈脖子那白皙的皮肤,木池之把衣领往下拉了来,磨了磨牙,一口咬上去。
又怕咬疼了他,只能叼着皮肤磨了磨,然后轻吻落下,一下又一下突然有些刹不住车!感觉他身上的味道比刚刚那个香水味好闻多了,令人上头。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白御的上衣扣子已经被他全部解开了,“真是要命。”
他往下看了看,又自作孽的叹了口气,把扣子扣好,回到房间冲了个冷水澡,再次躺下。
“你明天得补偿我!”
抱紧怀里的人,木池之闭上了眼睛。
白御睡得人事不知,丝毫不知道刚刚生了什么。
…
大约凌晨三点钟,城堡里有动静传来,木池之一下子惊醒,他看了一眼白御依然睡的很香的样子,起身悄悄下床。
走到窗户边上,打开了厚厚的窗帘,月光洒在外面开的绚烂的花朵上,如梦如幻。
万籁俱寂。
忽然门边上传来动静。
木池之警觉的走到门边,悄然打开了一道缝,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没人?
是谁起来了吗?
他把门开的更大了一些,正准备出去看看,结果下一秒就对上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一脸奸笑的看着他。
然后直接一爪子挠过来。
“我就知道你和这个人有一腿,现在睡在同一个房间里,被我抓到现行了吧。”
木池之穿着睡衣,武器都没带过来。郑州的动作非常快,木池之只能退让。
两人过了急几招,郑州直接一个瞬移来到了白御床前,爪子直接往白御胸口上招呼。
木池之吓得目眦尽裂,暴怒出声,“你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