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医术不精,误会了林姨娘。”
为老太医抚了抚白的胡须,略有些尴尬道。
“什么?”
徽淳郡主彻底人傻了。
林家那小丫头居然真的会医术?
瑞王妃眯着眸子扫了她一眼,她立即闭上了嘴巴。
这时,瑞王才皱着眉问太医:“你方才不还说药方是庸医开的吗?你还说母妃的身子压根受不得那药。”
就因着太医的话,夏侯淳的尾巴都翘到了天上去。
若非他家王妃及时赶过来,他怕是还要被夏侯淳气!
为的老太医抬手擦了擦汗,赶忙赔笑道:“是……是微臣的错!是微臣刚愎自用,未曾给老王妃诊脉便妄自评断林姨娘开的药方。”
其余的太医也齐齐道:“是微臣不好!”
“哼!”
瑞王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后便问:“是夏侯淳请你们来的?”
为的太医下意识地瞧向了夏侯淳。
后者的眉头顿时皱作一团。
“你们瞧本郡主做什么?本郡主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为母妃诊治!”
言下之意,她可没让他们说林薇是庸医。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听不懂她的意思。
徽淑县主挑眉道:“长姐倒是会甩锅!你着急忙慌地唤了我和二嫂、三嫂一道随你来,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自个儿最清楚!”
“就是!太医是你喊的!我们几个亦是被你骗来的!”
“可不是嘛!若非你遣人去信誓旦旦地说大哥和林……林大小姐合谋要害母妃,我怎么会放下府中的事匆忙赶过来?”
说完,三夫人便对着瑞王夫妇福身行礼,十分诚恳地认错:“怪我没脑子,轻信了大妹妹的挑唆!还请大哥和大嫂不要同我这个蠢人计较。”
她低垂的眸中满是恼怒和羞愧。
她早知夏侯淳的为人,就不该听信夏侯淳的鬼话!
现在好了,林薇果真擅长岐黄之术,她大哥也并未谋害母妃,她……她可真是难以下场了。
徽淑县主和二夫人此刻也恨极了挑拨是非的夏侯淳,但她们深知此刻最重要的是向瑞王夫妇道歉,取得他们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