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无能,有眼无珠,有愧关内百姓。”
钟长贵面色苦涩道。
温长语沉默片刻,吞下沈家夫夫的重重可疑行径,“我已经将战报托秦郎君往容枝府送了,希望钱知府能派兵快回援。”
温长语接过钟长良手里的药:“夫君,先喝药吧,其他事情等养好身子再说。”
钱知府贪财好色,懦弱无能,怎么可能出兵,钟长贵挣扎起身:“我要亲自——”
话还没说完,嘴里就灌进来一大口苦涩至极的汤药。
“夫君,先喝药。”
温长语又盛了一大勺,送进钟长贵的口中。
多喝药,多睡觉,身体才能好。
“等——”
钟长贵伸了伸手。
温长语面色不改,继续喂药,“等———我—”
见二人气氛和谐,钟长良快步出门到了校场,跟着大家体能训练。
西晋大营。
气氛焦灼,位高权重的将领们神情激昂。
“王上绝不能白死,必须让大燕付出血的代价。”
……
“那个狗屁县令必须死。”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王上的消息传回王都,请圣上决断。”
“都给我闭嘴。”
易行正一声怒吼,现场霎时安静下来。
松权霄躲在角落里面色难看,昭王一死,西晋还能有他这个叛将的立足之地吗?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不想过以前顿顿粗粮的苦日子了,现如今最重要的是站稳脚跟,别随便做了谁的替罪羊。
“王上的消息和遗体要送回羊城,此等血仇也要报。”
易将军巡视一圈,冷声道,“王上由西图鲁带二百精兵亲自护送,谢山罡这个两场战役的亲历者,做西图鲁的副手。”
西图鲁,西晋第一勇士,一定能完好无损把王上的尊体送回去。
“是,大人。”
西图鲁和谢山罡抱拳行礼道。
易行正继续说:“王上绝不能白白战死,剩下的兵士与本将一起,跨过山脉,杀了狗官,祭奠王上英灵。”
左右此次出征,王上做的准备甚为齐全,粮草充足,至少还能坚持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