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泛黄的信纸被几人传阅,庄开济哼声一笑:“他们两个不走,也不知道这个沈状元给他俩喝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连生死都不顾了。”
不远处的街道,一个小哥儿正撸着袖子和一个男人了吵架,“你走路不长眼啊,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
见来回巡逻的巡检兵被喊声吸引了视线,男人立刻弯腰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见此场景,夏兴候扯了扯唇,“此时新城人手紧缺,我等既有报国之志,自当献一份力。”
顶着众人各异的眼光,他继续说:“诸君以为如何?”
“……”
容枝府。
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钱知府隔了三天就收到了。
“钟长贵是干什么吃的!副将叛逃,一万精兵一夕之间全没了,竟然连西晋军一块肉都没腰下来。”
钱知府拿着战报的手都在颤抖,一脸气愤,“他合该自绝以慰天上英灵。”
这事一出,他年后的升迁肯定无望了。
“大人,西晋此次派了多少兵?”
范师爷赶快递了杯热茶,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
“整整一万精兵,光是骑兵至少有三千之数。”
钱知府只觉气血上涌,喝了茶定神道。
“大人,那眼下咱们如何是好?”
范师爷小声问。
见钱知府阴着脸不说话,范师爷小声说:“大人,过了连绵的山脉,紧接着就是下属县城,县城并无城军,西晋军必定如履平地,现在只怕敌军已经快到容枝府了。”
“而且容枝府府军里…一群酒囊饭袋,如何能和兵强马壮的西晋军打得过?”
钱知府心思一动,坐在书桌旁,提笔重新写了一份战报,递给师爷:“八百里加急,把战报送回上京。”
第2o9章
边关和平已久,正值春种,西晋又无天灾,西晋军为什么会突然起偷袭,难道只是野心膨胀?奔波的路上,沈新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身上的黑色长袍挡住初升的朝阳,他们刚好到了官路上最后一个山坡高位。
“原地休整一刻钟。”
沈新抬手拉紧缰绳,命令道。
“是,大人。”
五十人齐声道。
一天一夜的奔袭,几人的伙食从鲜嫩的肉包变成了肉干和炒米,季大庄小心翼翼看向沈新:“大人,西晋真的打进来了吗?”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