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新城和昭平。”
沈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朝外走去。
狭窄的官道,如火如荼建立着防御工事,沈新和秦宁匆匆见了一面,握了握他的手,点了五十精兵好手,上马踏上了去益州的官道。
一次又一次的送别,都没有此次忐忑,秦宁望着沈新的背影,久久不敢收回视线。
二步之外,突然传来禀告声:“郎君,于飞在山里现两男一哥儿,年老的男子浑身血迹身受箭伤,行迹十分可疑,那名年轻男子自称认识大人,还说帮大人搬过石头,要见大人。”
搬过石头?秦宁想了想,猛然回头,“快带我去见他们。”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若真是他想的那样,相公就不必亲自蹚一趟浑水了。
第2o8章
因三人身份不明,于飞把人安放在了偏远的杂物房。
秦宁匆匆赶到,眸光扫过三人狼狈的样子,他面上不显打了招呼,钟长良立即走了过来:“秦郎君,求您救救我父亲吧。”
温长语也跟着说:“秦郎君,夫君命悬一线,恳请秦郎君施加援手,救命之恩,永铭肺腑。”
秦宁扫过三人凄凄惨惨的样子,言简意赅道:“救命要紧。”
他抬了抬手,让侍卫把钟长贵移到干净的房间,大夫立刻给躺在那生死不知的钟长贵看诊。
见二人紧紧盯着钟长贵,目光担忧,秦宁安慰道:“长孙大夫虽然年轻,但他是天资极高的急救大夫。”
“而且我已经让下边的人去请白大夫了,他医术高明,一定能把钟大人救回来。”
“多谢秦郎君费心。”
温长语感激一笑,“秦郎君能否帮忙准备纸笔,我要暂代夫君把益州之事上报朝廷。”
秦宁接过温长语写好的两封信件,试探性的问:“不知益州城情况如何了?”
温长语苦笑了一下,“一万西晋军突然袭击,副将携两千军士叛逃,益州城破,全军几近覆没,百姓四散。”
秦宁心里咯噔一下,叫了唯励进来,低声道:“你骑快马,立刻去追,务必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大人。”
希望能赶得上,官道上的工事也得抓紧了。
“是,大人。”
唯励抱拳,转身朝门外走去。
这时,长孙大夫走了过来,朝秦宁行礼禀告:“郎君,此人身上的两箭并不致命,有老参吊着,取箭并不难。”
“但伤口较深流血过多,且此人有陈年旧伤气血两虚,箭矢拔除之后,人能不能挺过来,属下并不确定。”
钟长良面色骤然一变,温长语握了握拳,轻声道:“取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