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受冻了。”
沈新观察后给出结论,“找些稻草和破布盖在根系上。”
看来还得给这些主管的课程里加一项气象学。
“是,大人。”
主管们连连点头。
“玉米长势不错,大家都费心了,等收成了,本官一定给你们每个人封一个厚厚的红封。”
沈新笑着勉励道。
昭平没有冬天,但一月份天气凉,玉米又不是,等日后机制成熟了,定要作物轮间种植,既能保护土壤肥力,作物还能高产。
“谢大人。”
这些人大都常年在地里,不善言辞,听到县令大人的肯定,一个个手足无措,像个害羞的孩子一样。
沈新回县衙时,难得的,秦宁、林斐济等县衙有品阶之人都在大堂。
他笑着坐在了秦宁的旁边,看向众人问:“可有要事?”
林斐济起身拱手行礼,快说道:“大人,今日有一个年轻男子看完《齐天大圣》的表演,张口就让戏班的角儿们跟他走,大家不愿意,少年让他带的两名护卫一直纠缠,企图强买强卖,被巡检兵压制后扭送进了县衙。”
“那少年自称是益州节度使的儿子,还亮出一个身份令牌,顾县尉确认那令牌是真的。”
地方节度使,从二品,是掌管地方最高军政的官员。
“如今人已经扣在了偏房,一直嚷嚷着让放了他,他要回益州…”
沈新沉声道:“他爹身份高跟他有什么关系,在咱们的地界,还能让一个小小少年他翻了天?本官这就去会会他。”
“相公,我跟你一起去。”
秦宁赶紧说。
“好。”
沈新应声。
紧闭的大门被打开,阳光散落一地,钟永良眯着眼睛缓了一会儿,看清来人后他努力挺起胸膛,高傲抬起下巴,恶狠狠道:“快放我出去,不然给你们好果子吃。”
沈新:“……”
秦宁:“……”
可恶,钟永良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大声重复道:“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
头带玉冠,锦衣金靴,瞧着不过十五的富贵少年,一双圆眼里全是稚气,因为刚刚事情稍显狼狈,沈新轻笑一声,“你可知我是何人?”
“我管你是谁,我可是节度使的儿子,你敢对我不敬!?”
钟永良歪嘴一笑,居高临下道,“你们还不快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