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成几次?”
杜浩元脸色怪异,惊讶出声。
柳无信和赵金沉眼神也并不平静。
谁家好人拿成亲当玩乐?好玩就多成几次的。
沈新恍然大悟,连忙补充道:“当然是和阿宁成亲,你们不要想歪了?”
秦宁:“……”
秦宁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桌底下伸出手指掐了掐沈新腰间的软肉,示意他闭嘴。
“沈兄把昭平县展的这么好,不愧是状元,小弟拜服。”
杜浩元挤挤眼,“来了这么久,还没亲口恭喜沈兄蟾宫折桂,喜得状元。”
“运气不错。”
沈新勾唇一笑,“考的都会。”
赵金沉端着酒杯的手抖了抖,努力憋笑。
柳无信噗嗤笑出了声:“多日不见,子和性子活泼不少。”
“因为阿…”
沈新话还未完,秦宁就给他夹了一块白菜,眼含威胁,“相公吃块白菜。”
堵上嘴巴。
柳无信之前没怎么和秦宁接触过,这次倒是让他长了见识。
有趣,太有趣了。
他见过琴瑟和鸣的恩爱夫夫、夫妻并不少,但和子和夫夫相比,还是差了点感觉。
火锅沸了热,热了沸,夜空挂满星辰,这场宴会才结束,不多时,内院回归寂静。
自从离家之后,林斐济虽说也给爹娘写了几封信,但都没有回复,此次见到相熟之人,他压下心里的急切,等席面散了,他找到杜浩元,低声问:“杜兄,我双亲近来可好?可有疾否?”
“院长身子一如既往的稳定。”
杜浩元沉默片刻,说,“院长夫人伤心地哭了几场,郁郁寡欢了好一阵子,我来之前院长夫人面色倒是好了不少。”
“那就好。”
林斐济压下心中的怅然,勉强笑道,“好了就好。”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杜浩元决定实话实说:“院长夫人抱养了一个五岁的男孩。”
林斐济怔了一下,洒脱道:“有一个孩子,母亲膝下也不会寂寞,心情好了身体才会好,挺好的。”
他尽不了孝,有人帮忙该感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