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一会儿就写一个方案出来。”
沈新点头问,“家里银子还够吗?”
这些天办厂、雇工、县衙的俸禄全靠他家这点家底。
“够的,铺子生意还不错。”
秦宁说,“昭平县虽然偏远,但富贵之人不少,一杯冰饮十五文到三十文不等每日也能卖几百杯。”
秦宁说。
“昭平县贫富差距太大了。”
沈新感慨一句,“前两天我去周边村里下访,看见有人在河里的淤泥挖菱角,手指都破了还在那挖,只为了一口吃的,勉强能活得下去而已。”
秦宁轻轻叹了一口气,沈新暗道不好,凑到秦宁身边牵起他的手转移话题道:“昨日我新写了《暴君与宠后二三事》的第五章放在了书桌上,阿宁你有看到吗?”
昭平县仅有一间书肆,里面却没有话本子,而秦宁从上京带过来的话本子也早在路上看完了。
沈新有次看到秦宁摸着话本子的扉页,眼里全是恋恋不舍。
他心中酸,又想到前世耳边听到的各色网文,就提起笔硬着头皮写了几章偏甜宠向的、霸道皇帝爱上我这种类型的网文,起名为《暴君与宠后二三事》。
没想到的是,此文竟然深受阿宁喜爱,常常催他继续往下写。
而沈新偶有回应,常常断更。
第167章
“真的吗?”
秦宁双眼一亮,忍不住又说了一遍。
估计这章里就会写宠后进宫,二人初见了。
“真的。”
沈新笑着回,心下更酸了。
一个文章,阿宁的眼神比见他还亮。
“对了,郑世通的夫人递了帖子说想要见我,我拒绝了。”
秦宁转过身来,提醒道。
“好。”
沈新点头,“除了制瓷厂雇的苦工,我还雇了双竹村的十个村民建房舍,两个妇人当厨娘,晚上得多拿出一些铜钱付工钱。”
“我知道了,相公去忙吧。”
他也得回去看话本子了。
秦宁回复完就一溜烟似的跑回了主屋,丝毫没现背后那道略显幽怨的目光。
大山到是回头疑惑地看了沈新一眼,没现危险后,又转身跟上了秦宁的步伐,在主屋门前站定。
空无一人的内堂,沈新浅浅叹了一口气,他把袖子往后撤了撤,决定去前衙。
何以解忧,唯有工作。
书房,林斐济拱手给沈新行礼:“大人,呈给知府大人的文书已经写好了。”
主薄这个位置,也得找个得力的人上去,沈新接过文书扫了一遍,沉吟片刻道,“在后面加上一句,昭平县事务繁重,已在县城贴出告示,望纳贤才。”
“是,大人。”
林斐济点头,“一会儿下官就着手安排告示招纳一事,不知大人对新招的主薄一职有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