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状元除了土地和金银的奖励,沈新还可以直接被皇帝授予六品或七品的京官,晋升潜力巨大,官越大手底下的人越多,这些早些年的亲信能谋求的也越多,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他这么说也不算错。
“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快吃饭吧。”
秦宁走上前,又仔细瞧了一下沈新。
沈新牵住了他的衣袖,柔声道:“确实有点饿了,你午饭吃的什么?”
“我们没吃,在等大哥回来。”
院内香气弥漫,三毛吸溜了一下口水。
“那就快点开饭。”
沈新笑了一下。
沈新换完常服下楼,饭桌已经摆好了,他坐在主位上,举起酒杯敬道,“这些日子,家里的事情多亏夫郎安排,沈瑾和沈瑜认真读书,大家帮忙,这杯酒我敬大家,你们都辛苦了。”
在场之人无一不动容感动,几个心思细腻的小哥儿和女子已经红了眼眶。
“我敬相公。”
秦宁端起了小半杯酒。
“敬东家。”
明长端起酒杯道。
“恭喜东家。”
二毛三毛看着碗里的果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酒入喉,带起一阵暖意,沈新夹了一筷子菜,说:“吃饭。”
众人和和睦睦,说说笑笑地吃饭,南伯渊窝在角落,抬头望天思考今后的出路。
喧闹过后只剩寂静,晚间,沈新洗完漱回来见秦宁在数银子,他走过去有些得意道:“今日是不是狠赚了一笔银子?”
秦宁“嗯”
了一声,言笑晏晏道:“多亏相公这个活招牌,看来日后铺子的生意也不用愁了。”
“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分开人手再开一家烧烤铺子了,多赚一些银子。上京城大房子贵,等相公日后授了官,还是要租一个离内城近些的房子,以后上下朝也方便。”
沈新看着烛光下不断打算盘的秦宁,心下软,有些心猿意马,他顺势离的更近了些,捏住秦宁的手,意有所指道:“我考上了状元又给铺子带来了生意,做的这么好,是不是该有些奖励?”
前前后后加起来他得养精蓄锐了一个月,可给他憋惨了。
夫夫一场,秦宁自然知道沈新的意思,只不过不论经历多少次,还是很害羞,他偏过头轻声答应:“好。”
沈新嘴角微勾,反应迅地弯腰抱起秦宁,向炕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