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拎着一个小包裹走了出来,扫了一圈,除了其他学子身着黑袍,榜眼和探花的朝服和他的大差不大,就是颜色略比他的淡一些,幞头上也没有花朵。
人齐了,为的高级内侍讲了一通规矩,领着新科进士向宫门外出。
准备打马游街。
路上,内侍沈新嘱咐沈新:“咱家不能出宫门,大人切记到了宫门外骑的是最前面的白马,也就是禁军手里牵着的那匹马,要绕主街三圈仪式才算结束。”
“明白。”
沈新沉声道。
“大人家里人可在宫外迎接?不如这包裹就交给他们,于大人也方便。”
“我家里人没来,这个放在马背上也不耽误事。”
沈新笑了一下。
蔡兴全满是褶皱的脸抖动了一下,这真是他这么多年见过最接地气的状元郎了。
宫外三匹白马,并两匹黑马和一列禁军整装以待,沈新朝内侍拱了拱手,率先出了宫门,和禁军打了个招呼,又拍了拍马头,把包袱放在马背上,左手握住缰绳,左脚踏在马镫上稍微借力,迅抬起右腿,跨过马背,坐在了鞍座上。
状元不光长相不俗,上马的动作也是行云流水,牵马的禁军默默在心里赞了一句,松开了缰绳。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沈新坐在俊美的白马上,望着街道两旁一张张兴奋好奇的脸,突然懂了这种心境。
有大胆子的人不光往沈新身上扔鲜花,还夸沈新:“状元郎好俊啊!”
沈新腰背挺直,保持微笑,微微颔。
“百姓如此热情,真是让人感动。”
榜眼程皓轩在一旁叹道。
楚衽明“嗯”
了一声。
百姓的话还在继续,“状元郎哪里人啊?”
“可曾娶妻?”
“状元郎年纪轻轻就高中状元,可曾有什么秘方?”
沈新目光巡视过去,见到唯志并不意外,他朗声道:“在下每日都在秦家糕点铺里吃糕点喝奶茶来提高精神,如此才能勤学苦读,得中状元。”
人群一片哗然,有人质疑,有人询问真假,有人问秦家糕点铺在哪里?
这波免费广告的推广量堪称完美,沈新见目的达到了便不再言语。
一众学子听到沈新说的话,沉默了半响没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左右的楚衽明和程皓轩同时赞叹道:“沈兄高明,在下佩服。”
“不过些许谋生手段,诸位见笑了。”
沈新谦虚了一下。
游街还在继续,有些性子急的人赶往秦家糕点铺买状元郎吃过的糕点了。
沈家宅院,秦宁坐在厅前摆弄着棋盘,一人对弈也不显无聊,南伯渊被绑在了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明长和唯励像两座门神一左一右立在门口。
就在这时,院前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有些听不清的喊叫,“东家,东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