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秦宁早就商量过了,初到上京这些日子低调一些,糕点生意先停一阵子,等会试过后再说。
内城街道两旁没有商贩,比外城街道干净宽敞许多,行人稀少,往来都是马蹄踢打地面的咚咚声。
侯府建筑宏伟,府墙高大坚固,红砖青瓦,门口两座石狮上闪着耀眼的白光。
沈新踏过台阶,走向偏头,拿起圆环,敲了三下。
不过三声,里面就有人把门开了一个小缝,“你是哪位?”
沈新微微颔,“您好,我是沈新,来自南江书院,受柳夫子,即府上公子所托,有信要交给侯爷。”
门房认真地看了沈新好几眼,打开了偏门,又问:“公子可有信物?”
沈新把柳无信给他的玉佩递了过去,门房双手接过,“请公子稍等片刻。”
深冬寒冷,呼出的白气凝结成白霜凝结在沈新的眉毛上,过了将近两刻钟,偏房再一次打开,侯府的管家走了出来。
他边走边解释,“让公子久等了,实在抱歉,刚才侯爷正在处理一些紧急事务,门房不敢打扰,这才耽搁了,侯爷一听到您的消息,便立刻吩咐我来接您,请公子随我来。”
沈新笑了笑,“客气了,辛苦您带路。”
“您坐下喝杯热茶稍等片刻,侯爷忙完手上的事,立马就来。”
“谢谢您。”
沈新颔道。
侯府一步一景,府内奢华与内敛并存,沈新坐在前厅,用冻的通红的手拿起茶杯喝了口热茶,缓缓吐了一口气。
议事厅内,柳侯爷拿着书随手翻了翻,大刀阔斧地坐在木椅上,问:“人怎么样?”
“少爷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
王管家回道。
柳飞虎哼了一声,下巴上的胡须随着震颤,他嘀咕了一句,“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他老子,眼光好有什么用。”
王管家笑了笑,没搭话。
大门打开,一前一后的身影进了前厅,沈新站起来往前迎了两步,弯腰作揖道:“晚生沈新,见过侯爷。”
柳侯爷“嗯”
了一声,说:“无信让你带的信拿来吧。”
沈新把怀里的信递了过去。
过了一盏茶,柳侯爷看不出喜怒地问:“你知道信里写的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