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把玩沈新手指的动作一停,问:“相公,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沈新停顿了一下,说:“如今我们都到上京了,随时有可能遇到他,知己知彼才好应对他。”
他坐起来狐疑地看向沈新,“不对,肯定有别的原因。”
沈新没出声。
秦宁哼了一声,他学着沈新的样子,伸出双手攥住沈新的两个手腕,但因为他的手小,两只手只能堪堪包裹沈新的手腕,还留出一块缝隙。
秦宁脸色微红,他奶凶奶凶地问:“相公快说,怎么回事?”
沈新配合着把手腕贴在一起,笑了一声,“报告长官,我坦白。”
“我刚刚在庙会上看到秦华了,他好像也看到你了。”
秦宁面色惊讶,“在哪看到的?我怎么没看见。”
“看烟花之前,我搂着你的时候。”
沈新回道,“秦华披着斗篷,和他男人走在一起,后面还有三四个仆从跟着,我看他穿的很精致,应当过得不错。”
越往后说,沈新的声音越轻,见秦宁面色怔忪出神,沈新试探着问:“阿宁,你想找回你的父母吗?”
秦宁没回答,往沈新怀里钻了钻,闷声闷气道:“我现在的生活就很好了。”
是啊,哪有人不期待爹娘呢?沈新心里轻叹一口气,把秦宁从他怀里挖了出来,看着秦宁的眼睛,商量道:“不如让明长他们打听打听,时隔十几年被拐的孩子还能找回来这样的奇事,在上京应该也一样有名。”
秦宁的手指不断在沈新的胸膛作怪,他扣了扣沈新的衣领,小声说:“那就先问问?”
沈新“嗯”
了一声,再次问秦宁:“秦华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吃懒做,斤斤计较,嫉妒心强,有点小聪明。”
秦宁想了一下,补充一句,“自视甚高,总说自己将来会嫁给富贵人家做夫郎。”
他喃呢自语道:“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做到了,也不算自视甚高吧。”
这一瞬间,沈新的心里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他抑制不住地揽过秦宁,“阿宁,我将来也会既有钱又有权的。”
秦宁笑了笑,“现在这样就很好,不要和别人比,那相公会很累的。”
“好,晚安。”
沈新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