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和两小只早早地便占据了有利位置,抬眼就可以看到从贡院里走出来的人,三个人同款眼巴巴的表情看着贡院大门。
沈新一出来就看见了显眼包似的三个人,他轻笑一声,挤过人群走了过去,“沈瑾沈瑜。”
三人眼里同时蹦出光亮,“大哥。”
走的更近些,沈新摸着沈瑾和沈瑜的后脑勺,压低了声音说:“阿宁。”
秦宁眼角微弯,把竹筒递给沈新,“相公,喝水。”
“先回家。”
沈新接过竹筒,护着秦宁和二小只往家走。
刚到偏僻地,三毛就迫不及待地跟沈新告状,“大哥,这几天你不在哥哥饭都没有好好吃,就连每日要喝的汤,哥哥也让阿秀停了。”
见沈新看过来的眼神有些不悦,秦宁面色一僵,他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辩解道:“这几日天气太热了,我实在没胃口。”
他想了想,决定转移战火,“这几日夫子留的课业,三毛完成的稀里马虎,夫子问好几次缘由了。”
“哥哥。”
三毛一脸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哥哥竟然当着他的面就背刺他。
沈新拍了拍三毛的脑袋示意他保持安静,沉声道:“为何不喝汤?”
阿宁身子常年亏损,如今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断不能半途而废。
“我实在吃不下饭。”
秦宁如实说道。
沈新想到乡试前他和秦宁说的事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先回家。”
街道喧嚣,三毛盯着不远处红彤彤的糖葫芦串移不开眼,他悄悄咽了咽口水,朝秦宁讨好一笑,“哥哥,我想吃糖葫芦了。”
秦宁捏了捏他嫩滑的小脸蛋,给了二毛三十文铜钱,“二毛和三毛一起去,买十串回来。”
家里其他人也能一起尝一尝。
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糖葫芦,三毛的眼神晶亮,神色专注。
“你们两个下午要不要去私塾继续读书?”
沈新拎着几斤重的糖葫芦串。
“要。”
二毛说。
“不要。”
三毛说。
两道不一样的声音,不一样的回答,同时出现在沈新的耳侧。
沈新勾唇一笑,“阿宁,一会儿到家给他们写十道算术题,谁赢了就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