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上菜的功夫,秦宁率先提问,“这些日子铺子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铺子生意不错,每日都有几钱银子的流水,也没有人闹事。”
林清然笑了笑,“如今县里谁不知道秦家糕点铺是秀才公家的,哪个敢不知轻重。”
“那就好。”
秦宁又问,“你们几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能忙得过来,承德哥有的时候也会来铺子里干干活。”
来福说。
“今年地里收成怎么样?”
沈新问。
“比以往多了足足半担粮食呢。”
来福面露感激,“多亏了沈大哥的法子,即使今年稻子种的晚,也丰收了,鱼也卖了不少钱,家里也能吃上几顿鱼肉。”
“那就好。”
沈新笑着说。
“清然,你家里那位…身子还好吗?”
秦宁给林清然倒了一杯水。
林清然身形一顿,语气寻常道:“和以往一样,衣食不缺也挺好的。”
吃完饭,剩下的菜让小二打包好,秦宁把打包好的菜递给林清然:“这些日子大家也辛苦了,铺子歇两天,后日再开张,工钱照样。”
“谢谢东家。”
出了望江楼,秦宁几人回了家,沈新去了木艺坊,他要去收钱了,顺便问问掌柜有没有往府城展的意愿。
木艺坊后院锯木声嘎嘎吱吱与凿木声叮叮咚咚不断响起,掌柜是个利落人,沈新刚坐下他就把银子拿了过来。
“还没恭喜公子高中秀才,这里一共三十两,这是账本,还请秀才公查验查验。”
“我相信掌柜,账本就不必看了。”
沈新拿起布包掂了掂,嘴角浅勾,“今日来还有一事,不知掌柜有没有兴趣在南江府再开一家铺子?”
掌柜眼珠微动,轻叹一口气,“不瞒秀才公,我之前也想在府城开一家铺子,但后来细细想过还是作罢了。”
没等沈新问,他就直接把原因说了出来。
“一来府城里已有两家木工铺子,都是经年累月开在南江府的,根基深厚,府城大多数木匠都是跟这两家铺子里的师傅学的手艺,轻易不会去别的木工坊,一旦有人这样做了就有忘恩负义之嫌。”
“二来咱们铺子的木匠家都在县城里,年纪大了,大多数也不愿意背井离乡讨生活。”
如今已经八月,还有两个月便是乡试,满打满算他在府城呆的时间不过四个月,让这些人随他背井离乡确实不妥,沈新心里微叹,面上赞同道:“背井离乡的生活确实不好过。”
“家里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
到家后,沈新把银子递给秦宁,问:“和来福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