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没回。
杜浩元继续说:“远点就远点吧,但为啥还要爬山,?爬山就爬山吧,为啥非让我自己走路?”
沈新依旧沉默,看得出来,杜浩元怨念挺深的,还是个大碎嘴子。
在这人的絮絮叨叨中,几人到了南江书院门口。
杜浩元下来,摸着大门好一顿稀罕,嘴里还在嘟嘟囔囔道:“我来这个书院好几次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南江书院的大门。”
“真俊啊。”
“银子呢?”
沈新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话。
“五子,给银票。”
被打断了话他也不生气,杜浩元笑眯眯地说,“多谢兄台,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来。”
“公平交易,不必道谢。”
沈新领完银票便走。
独留胖子依依不舍地看着沈新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他下山可怎么办?以往这么顺利的情况很少见的。
回了家,沈新第一件事便是烧水打算洗澡,顺手把银票递给秦宁。
二毛和三毛也跑来灶房,小小的灶房挤着四个人也没人嫌热。
“相公,哪来的银票?”
秦宁面色惊讶,“这可是整整一百两。”
“路上碰到了一个好心人,他上不去山,我给他背上去后他给了我这个做答谢。”
沈新擦了擦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番。
秦宁拿着银票往阳光下照了照,又仔细检查确定不是假的后,才开口:“不愧是府城,豪气的人可真多,一出手就是一百两。”
沈新笑了笑,“以后我们也会有钱的。”
“到时候我们拿银子打水漂玩。”
秦宁使劲摇摇头,“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这不是败家子吗?”
三毛悄悄和二毛耳语。
沈新瞟了他一眼,刚准备开口,秦宁赶紧转移了话题,“相公,夫子找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