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瑞一脸惭愧,“让沈弟破费了,不过家妹不幸夭折,我打算这半年都吃素。”
沈新和秦宁对视一样,他长叹一口气,“陈兄节哀。”
陈志瑞勉强一笑,“是我无能,连累她小小年纪就受苦至死。”
沈新没法安慰,毕竟人死了是事实,他干巴巴说了一句,“吃菜,活着的人得带着她那份好好活下去。”
“沈弟所言极是。”
陈志瑞微皱的眉头松开。
学舍午休一个时辰,二人吃过饭略坐坐便回了。
下午吴夫子又讲了整整两个时辰,还布置了一篇策论和一篇经义,明天早上交给他。
等沈新写完课业,已经戌正了。
月亮高高悬挂于空,柔光遍地。
今年的府试四月中旬,也就是说,这样的日子他还要过一个多月。
沈新的脸带上了痛苦面具。
秦宁赶紧走过来,把水盆放下,说:“相公,是不是累了?我给你热了洗脚水,你泡泡解解乏。”
沈新心里涌出一股暖意,可让男朋友给他倒洗脚水这事他有点不能接受,“都说了你不用干这些活,我来就行。”
“我也想帮相公嘛。”
秦宁牵住沈新的衣角。
沈新展开双臂示意秦宁坐在他腿上,“行吧,那你过来给我充充电。”
“充充电是什么意思?”
秦宁双眼疑惑。
沈新闷声道:“类似解乏,抱着你我整个人都不累了。”
秦宁捏住自己的手指,一脸认真地说:“我没有这个作用,而且我很沉,坐在相公身上,相公会更累。”
沈新忍不住笑出声,他说:“只是抱着自己男朋友的一种心理作用。”
“你好可爱。”
等他洗完澡,上床后熟门熟路地把秦宁抱在怀里,商量道:“过两天放假给二毛和三毛找一个私塾吧,你的课业还是由我教,如何?”
“好。”
秦宁直接答应下来,他说,“西市口边的铺子要往外租,价格便宜,一个月二两银子,我去看了,后院不光有灶房还有可以住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