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裳女欲言又止。
“我活得时间略微有些长。”
王景两指比了一个空隙,然后说:“她算我的晚辈,还有,她是青丘现任族长,那是族长,你当求娶很简单吗?”
“晚辈?你们在一起前你不考虑?现在要谈婚论嫁了,矫情起来了?”
“你这么一说,显得我是一个负心汉啊。”
“难道不是?”
“现在还不是。”
“打算是?”
“世界又不是非黑即白。”
绿裳女嗤笑道:“你现在更像是个负心汉了,敢做不敢当。”
“青丘元君。”
王景叹气道,“至少在我没有足够的资本前,她是不会同意的。”
“你不是比她厉害吗?”
王景别过脸,不看那双透着探询的眸子,“欠她好几个人情。”
“招蜂引蝶?”
“啧。”
明明只是一声‘啧’却像是得到了真实答案一样,绿裳女笑道:“除了元君,还有其他问题吗?”
“好奇心害死猫。”
“我是灵族。”
王景呼出一口气,只觉得内心压抑,他说:“你了解这些,对你视事有好处?”
“有的。”
见他看过来,绿裳女笑道:“愉悦心情。”
王景面色一滞,比了个大拇指,咬牙切齿道:“下次别当面说。”
“别转移话题。”
女人的八卦心总是那么旺盛。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你应该懂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