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不就是了。她面子还真大。”
王景有些无语。他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
“走吧。”
王景起身,准备牵起有苏芄兰的手,却被她打掉。
他诧异地看过去,问道:“你不去?”
“不去。”
王景觉得把有苏芄兰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太好,他看向橙袍,谁知道橙袍现在直愣愣地盯着青石砖呆。
“橙,麻烦你安排人带芄兰四处逛逛。”
王景道。
没等橙袍回答,就听有苏芄兰说:
“不去,我在这等你回来。”
王景蹲下身子牵起她的手,与有苏芄兰的视线持平,“真不去?”
“不想走,有些晕。”
“宿醉后遗症?”
她点了点头,她见王景要拿丹药连忙阻止,“你不是要去见人嘛,快走快走。”
“吃一颗醒神丹就走。”
“我要喝醒酒汤,你煮的。”
王景叹了口气,说:“那这段时间怎么办。”
“我就坐在这里呀,不会有事的。”
“好。”
橙袍和王景走在长廊里,一言不。
“小绿什么时候来的?”
王景问道。
“昨儿下半夜。”
橙袍回答。
橙袍想起下半夜的时候,绿姊在下人的带领下闯进他的房间,瞧见他正在洗面上的乌龟就觉得羞恼。
羞得是被姐姐和下人看到,恼的是下人没拦住绿姊。
明明跟下人吩咐了,他马上出来,结果还是被绿姊瞧见了。
昨夜他被绿袍狠狠教训了一顿:
‘身为翠山城城主,翠山城受灾期间,竟然还敢饮酒作乐,玩忽职守,真得该死。若非你是我弟,我现在就该把你吊在城门上!’
橙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昨夜那身橙袍被他姐姐一鞭子抽烂了,他现在身上还有一道血痕呢。
他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长姐如母。若非绿姊当年把他捡回来,他早就饿死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