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孙越有些犹豫,王景道:“这是强制要求,不是和他们讲道理,恶人我来当,好人你总会做吧。”
“臣不敢。”
“你不敢,你胆子大得很。”
王景拂袖道,“每年年底都组织人调查一下湄坞的受教育情况,纳入全员考核。”
“那如何考功?”
“你去问房敬。”
“诺。”
王景叹了口气,“还有什么,一并都说了吧,免得你后面又不好办事。”
“主上,如今造纸,造册,考功等诸事繁杂,日不暇给,下面多有怨言。”
“嗯,然后呢。”
“望主上三思。”
王景诧异地看了眼公孙越,问道:“你今日很奇怪,往日你会为他们说话吗?”
“此前若言,有结党营私之嫌。”
“现在没有?”
“臣现在说的是事实。”
王景冷哼了一声,“难道以前就无怨言了吗?”
王景虽然不常视事,但麾下的虫豸是个什么样,他还是清楚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臣请以‘四科取士’。”
王景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看向公孙越,示意他继续说:
“一曰德行高妙志节清白;二曰学通行修,经中博士;三日明达法令,足以决疑,能按章覆问,文中御史;四曰刚毅多略遭事不惑,明足以决,才任府令,皆有公孝廉洁之行。”
王景笑了笑,问道:“谁足任之。”
公孙越理了理衣冠,道:“唯臣一人尔。”
“那便依你的意思去做。”
王景思忖片刻,又说:“令各家各城区各举荐一人,考校合格后,入府为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