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必然是要再去看看,只不过考虑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他有些犹疑,他担忧深处还有更多的树精,就在他思绪在暗暗涌动。
绿裳女似笑非笑道:“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欸,你要走,你不留下吗?”
“留下干嘛。”
“客从远来,我还未尽地主之谊呢。”
绿裳女指着空空荡荡的大帐,问道:“不知地主打算如何尽东道之谊。”
“江神鱼肥,娘泉为酒,山肴野簌,皆可待客。”
“啐(qì),你可真会说。”
她顿了顿,“实话呢?”
“我需要你帮我。”
绿裳女白了他一眼,但也没接话。
长时间的沉默,让两人可以清楚的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为难吗?”
王景轻声问道。
绿裳女见王景那一副忧郁的模样,没好气道:“为难的紧,我就会不帮你了吗?”
“绿,义薄云天,岂会见死不救?”
王景笑道。
“去你的。”
绿裳女道,“不过,我只带了甲骑三十,怕是不够。”
她来的匆忙,轻车简从就出了,这三十甲骑都是她自己的亲卫,她都没来得及调动牙军。
“不用他们,就我俩进去就行。”
他说。
“逼得你这种对谁都五五开的,施展出五色光华,我敢和你进去?”
“毋忧。”
王景又笑着说,“你不是还没突破嘛,这就是契机啊。我们还能探清朱木林的变故,一举两得。”
我没突破还不是因为你,居然好意思说,她想。
“至于五色光华,我只能说是它们数量太多的缘故。一对一……”
王景忽然想起自己当时的狼狈,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我都暴露乾元境的修为了,自然就能保护你了。”
“真不知道你一个无相境大能是怎么恬不知耻地说出这句话的。”
绿裳女轻声道,声音小到刚好能让王景听清楚。
王景面色一黑。
好嘛,你们七兄妹真的不是一母同胞吗!
他佯怒道:“这句话你应该在心里想吧,说出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