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裳女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若有所思,她答道:“使功不如使过,你之前同我说的事情还需要那些蠹虫配合,不能全抄全役。”
青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景。
“力度你看着把控,就算出了乱子,我一枪挑了便是。”
王景笑着说。他同样清楚暴无法解决事情的根本,但痛快啊,惹急了他,他就告诉那些人什么叫文治武力,什么叫强权和强力的完美结合,打得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啊,越想越躁动啊。
“明年,最多后年,灵气必然达到一个界值,耾耾雷声,回穴错迕,到时候看看是他们的头硬还是我的枪硬。”
王景微笑的自言自语道:“天外天有雷霆落,还可以把冥顽不灵之辈扔去抗雷,嗯,真不错。”
低声自语完毕后,他抬起头看到绿裳女正惊讶地看着他,他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于是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你知道天外天所在?”
她问。
“无处不在啊。”
他指了指外面的天空,只要你迈入无相境后便能感知到天外天,至于进不进得去就看自己本事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离打通天外天还有‘亿’点小距离。
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王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开始有些阴沉的天,淡淡说道:“吃午饭了吗?一起吃个午饭啊。”
事实证明,在场众人皆是日夜惕厉,宵衣旰食,都没有吃过午饭。简简单单的解决午饭以后,王景便带着曾有德等人离开了绿裳女的府邸。
窗外此时变得一片阴沉,侍从正在收拾碗筷。
绿裳女透过窗户望去,外面的侍从匆忙劳碌,而室内诸人却优哉游哉。
她不由叹道:“北窗高卧,东篱自醉,诸君皆是羲皇上人吗?”
赤袍蓝袍未曾读过几本书,所以不解其意,也不在意绿姊说的好赖话。
青袍黄袍自诩才高,听懂言语后,便起身离开。
至于紫袍,他年纪最小,在绿袍面前尚有几分特权,所以也不在意。
他们姐弟七人没少互相打趣,谁也不会生气,只当作金兰感情之间的调剂。
侍从点燃凝神香,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十分舒服。
绿裳女手上拿着一支秀气的毛笔,在缣帛上认认真真地誊写王景的言语。
帛书很贵,一旦写错字就不浪费了,是以她瞥了眼在一旁胡闹的赤袍和蓝袍——两人正在角力。
紫袍在为他们作画。
换做以往这样的场面定会让她心生欢喜,可现在心事重重,实在提不起兴趣。
她猛然现与王景相识不过数日,她的性子就变得判若两人,这样下去还了得。
贴身丫鬟忽然上前来研墨,她盯着那双纤细的手缓慢而轻柔地在研墨,视线落到丫鬟的身上。
绿裳女忽地问道:“你们觉得王景如何?”
“气宇轩昂?”
赤袍和蓝袍还在角力,但并不影响他们言语,气宇轩昂就是赤袍说的。
蓝袍闷闷道:“看不出来。”
“文韬武略皆出类拔萃。”
紫袍道。
绿裳沉思一阵后,看向自己的贴身丫鬟,问道:“你觉得呢?”
丫鬟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道:“彬彬有礼。”
“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