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裳女看着他说:“我没入无相境之前,你可不能死。”
“一定。”
他笑道,“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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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范回家了。
这件事让李敖吃了一惊,他的下属纷纷议论这件事情。
他不知道王景回来会不会惩治他。
可那公孙越是什么人啊。
一个是县官一个是现管。
公孙范作为湄坞长史的儿子,是那人的独子,是那人亲自下令放人。看着那道盖有湄坞府衙玺印的文书,他就觉得头疼不已,好在人已经出去了,该轮到别人头疼了。
贼曹掾史来了,下属是这样说的。见见吧,他想。
两人见了面,进了间空屋。李敖本想为他倒杯茶,却被拒绝了。
周维说:“李敖,我听说你把人放了?”
“长史令,有文书,走的程序,合规合理。”
李敖回应道。
“你在戏耍我?”
“无意如此。”
“你待如何?”
周维问道。
李敖满脸苦涩,没有立即答话,而是问他:“此案已移交法曹司,同你贼曹司何事?”
“我害怕你连累我!”
周维自认为了解王景,若是触怒王景,那他们这些人必然被牵连。
他又说:“主上对我们可不仁慈!”
是啊,他只对黔仁慈,李敖心中一叹。
“你想说些什么,直说便是。”
李敖道。
“你可知绣衣。”
“不知。”
“讨奸,治狱,监察不法……”
周维说了很多,只听李敖说:“窥伺密文,死罪。”
“此皆明文!”
李敖心中哀叹:“主上啊主上,你这是何意啊!”
“你想做什么?”
李敖问。
没人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是有人看到周维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