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明日便会送上请帖。”
“嗯,回屋早些休息吧。”
一夜无语。
八月二十五日的天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似乎随时都要下雨。
风悄然无声地吹过,带来一丝凉意。王景站在窗边,伸出手探了出去,自言自语道:“难怪昨夜那么凉快。”
一刻钟后,雨滴开始落下,打在屋顶上、窗户上,出清脆的声响。雨越下越大,形成了一道道雨帘,看不清街道上匆匆的行人。
街道变得冷清起来,零星几个撑着伞的过路人。
笑语客栈内今日格外的热闹,一个富豪包下了整座客栈。客栈门口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只为接待贵客。
走进客栈,只见那宽敞的大堂被布置得焕然一新。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中央,两旁摆放着一张张精致的桌椅。二楼的陈设也是格外精美,似乎在彰示主人家的财富。
王景看了一番后,都不由觉得太奢侈了。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他又让曾有德将散在城中的甲士都召回,来参加这次的宴饮。
客栈的伙计们忙碌地穿梭其中,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美酒佳肴。一盘盘凉菜被端上桌子,王景去后厨看了眼,现后厨正在做烤鸭和猪蹄等热菜后,便转身离开,他似乎像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四处游荡。
钤山七将如约而至,踏进客栈的那一刻差点没把他们吓一跳,百十来号武夫站在座椅边迎客,那阵仗难得一见。
蓝袍口无遮拦,对赤袍说:“这是下马威吗?”
青袍听了话,瞪他一眼。
王景刚准备迎上去,差点因为这句话,绊个踉跄,心想:一百个凤初境修士打你们七个腾云境,我是有多瞧不起你们啊。
此时,丝竹宴乐之声响起,一队身着彩衣的舞姬从两侧穿梭步入大堂。她们身姿婀娜,翩翩起舞,如同彩蝶纷飞,美不胜收。
绿裳不由轻笑道:“看来昨夜景兄未曾尽兴,今日可是要补上?”
“哈哈,请。”
七将与王景于二楼落座。
随后,王景让曾有德开席。
开席后,王景给曾有德安排了一个空位。结果他不愿意吃,要在王景身边护卫。
王景道:“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
曾有德这才觉得汗颜,找了个位置坐下吃饭。
安抚好曾有德以后,王景回到自己的那一桌,刚好瞧见绿裳女在环顾四周。
绿裳女问道:“景兄麾下也有妖族?”
王景顺着视线看了过去,摇头说:“那并不是我的麾下,应是路过的客人。今日热闹,便一并请了。”
蓝袍大大咧咧的笑道:“景兄大气。”
客栈的伙计们不断地为宾客们添酒加菜,确保每一位客人都能尽情享受这盛宴。
大堂的角落里,几名乐师专注地演奏着乐曲,那悠扬的旋律回荡在整个客栈。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宴的气氛越热烈。
王景的麾下开始互相敬酒,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便是曾有德都被人劝了几杯,面颊微红,带了一分醉意。有的则已喝得迷迷糊糊,飘飘然了。
酒足饭饱之际,王景他们方才谈起正事。
“绿的事情,我可以帮忙。”
王景看着众人,最后视线落在绿裳身上,说,“我也希望你们能加入湄坞。”
“若是不加入,你便不帮绿姊,是吗?”
王景看向说话之人,是那位他从未见过的紫袍妖将,王景说:“不是。我帮绿是因为我认下这个朋友,加不加入湄坞都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