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今夜吗?”
声音煞是好听。
绿裳女入了厅中,陪笑见礼,落座位,方才收敛笑容。
绿裳打量着青袍,问道:“青,方才我闻你欲改通行之事?”
青摇头说:“非也。乃是为了查漏补缺。通行证试行数月,应有疏漏,故作此问。”
“来时,紫同我说,一字不改,一策不修,诸位以为如何?”
“善。”
诸将齐声称善。
“此事议罢,可还有他事。”
绿不再议此事,她说,“今夜应有一位客人到访,只可惜未曾谋面。”
“可是那暴客?”
青起身打量起四周,但并没有任何现。
诸将见状纷纷拿出武器,武器种类也真是五花八门,钩枪剑戟都有。
“是贵客。”
绿裳强调道,随即轻笑起来,“他若不愿出来,我亦没有办法。”
王景微微皱眉,不解其意。
青袍这才改口,喊道:“贵客脚踏贱地,蓬荜生辉,不知可否一见?”
“久闻钤(qian)山七将大名,今日得见,果真如传闻中一般风采夺人。”
王景犹豫一下,随即现身走入厅中拱手笑道。
蓝袍闻言笑眯了眼,侧身对赤袍道:“我等已然名声在外了,连极西之地的人都听说过我们。”
赤袍白了他一眼,悄声说:“都是客气话。”
王景面上的笑容一滞,心想:你们说悄悄话敢不敢再大声些。
绿裳女倒是笑容如旧说:“贵客上座,吃酒吗?”
“吃。”
王景顺势落座,在外间躲了许久,早就想找个位置坐下好好休息了。
“蔬食薄味,箪食壶浆,不堪管待,聊表芹意,望贵客休笑我等招待不周。”
绿裳轻声说。
“哪里。”
王景持箸吃了一口菜,赞道:“虽然是饭蔬食,但味比珍馐。贵府庖厨艺业惊人。”
绿裳看下青袍,青袍道:“贵客若是需要,可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