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芷将丝巾退还给王景,说:“太贵了。”
说完,她背过身,好像从腰间拿了样东西,擤了擤鼻子,等她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面颊有些羞红。
王景瞟了眼她手上粗糙的麻巾,说:“走吧,请你喝茶”
公冶芷刚走了一步,像是现了什么一样,惊讶的啊了一声。
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样的天气如何能晾晒衣物。
她为自己的愚蠢向王景道了个歉,说浪费王景的时间云云。
就在她想要把衣物收起的时候,被王景制止,他掐了一个法诀扔到衣物上,说:“等会回来就干了。”
她虽然没看出有什么变化,但她选择相信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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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营中的时候,营里除了当值的卫士,大多已经回家。
空荡荡的,有几分寂寥。
“清茶怎么样?”
王景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拿着茶包,眼神落在捣鼓大帐炉火的公孙芷身上。
公孙芷像一个认真负责的炭火工,努力地将炉炭点燃。
“都可以。”
“我不怎么会煮茶。”
王景笑着说,“所以营中没有煮茶的佐料。接着。”
一包点心,是他过路盖山城的时候买下来的。
听说是五香斋今年最好吃的点心。
“很好吃哦。”
王景说,客人是他请来的,没有煮茶招待客人,点心还是要给客人安排到位的。
等王景斟好茶,拉过两把椅子围在炉火边。
公冶芷这才好意思坐下来。
或许有些拘束,在用茶点的时候,帐中一片寂静。
王景想:要不说点什么,打破尴尬?
抬起头,就瞧见公冶芷正盯着他,像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公冶芷摇头否决。
这个问题得到答案以后,两人再没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王景报复似地盯着公冶芷面颊看,看得她面色绯红。
她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王景摇了摇头,俯身加了一把火,就听到公冶芷嘟囔着,“主上,真小气。”
。
从帐外忽然吹来一阵冷风,同醒酒的琼浆一般,带着一种泥土的气息,一阵阵的拂上面来。
两人这才瞧见外面的天更暗了。
公冶芷想起河边的衣物,连忙起身说了几句话,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