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晴的手非常柔软,十指纤细,指尖圆润,这样的手最适合变戏法,因为它翻覆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它的漂亮吸去大量注意。
现在,有一颗小球在她的指尖上,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又一会儿,小球在她的指骨上跳跃,被她的微操变得灵动。
忽地,她一合掌,小球不见了。
“呀!”
明香惊艳地道,握着宋知晴的手腕去找。
“哪去了呢。”
明香不可思议地道。
明桂也伸着脖子找。
宋知晴抬手,在明香的耳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颗小球又出现了,俏皮地躺在她的掌心上。
“哇!”
明香和明桂同时低呼,连声问她是怎么办到的。
三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吟吟笑语,嬉笑成一团。
宋知晴准备为她们解释时一顿,转眸朝夏岸风望来。
夏岸风停在路上,修长清瘦的身影成一道景。
触及宋知晴明眸的一瞬,他眸光里的深沉淡去,敛了下眉,抬脚走去。
明香和明桂随着宋知晴的目光而转头看向夏岸风,二人收起脸上的笑容,变得几分不自在。
不过看到夏岸风手里的果子后,明香的眼睛一下亮了:“这个野果可甜了!”
明桂没有见过这种野果,她的注意力放在夏岸风的现编得这个“袋子”
上,显然是用软木枝现编得。
夏岸风走来,将果子递出,淡淡道:“可以解渴。”
明桂接过“袋子”
,拎了拎,看向宋知晴:“小姐,果子可沉,但这‘袋子’真牢固。”
宋知晴看了下这编织手法,对夏岸风道:“多谢。”
夏岸风道:“附近发现几处野兽留下的痕迹,此处未必安全。”
“你今夜要守,还是要睡?”
这问题让夏岸风浓眉轻挑:“若我是睡呢?”
“那我们去布置机关。”
“若是我守,便不布置了?”
“你莫误会,并非我们图省事,而是机关数目有限。”
“你们去休息吧,”
夏岸风道,“我守。”
明桂看向宋知晴:“小姐,我们推你过去吧,的确夜深了。”
宋知晴认真地看着夏岸风:“多谢。”
明香和明桂也道:“多谢夏少侠。”
帐篷搭得很小,明桂将轮椅推去后,和明香一起扶着宋知晴从轮椅上下来。
夏岸风远远看着她们,宋知晴的双脚是可以触地的,并不算是完全的无力失控,垂挂在腰下。
两个小丫鬟紧紧扶着她,她在努力尝试走去,寻常人的一两步,她却走得很艰辛,光是用眼睛看,都能觉察得出她用尽了所有力气。
明香和明桂将她小心放下,屁股一落在软被上,她皱眉发出很轻的呼声。
明香忙担心道:“怎么了小姐?”
“没什么……”
宋知晴轻笑,“我自己来。”
她松开明桂和明香,努力将膝盖曲起,伸手去脱鞋。
她的腿修长笔直,纤细的手指将鞋脱下后,又去曲右腿。
明香拿出手帕,轻轻擦拭掉她额头上的汗水。
夏岸风无声看着,这么大的山风中,不过抬腿这么轻而易举的动作,她却出汗了。
将鞋子脱下来后,她整齐摆平在软被末尾,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看向两个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