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脚上疼的紧,咬着下唇摇头。
这时云敖已翻身下马几步到了云想容跟前,蹲身看着女儿:“怎么了?”
“爹爹。”
云想容眼泪扑簌簌滑落下来:“好疼。”
有多少年,云想容没有如此依赖而脆弱的叫云敖一声“爹爹”
。他们父女二人平日见了面就是唇枪舌战相互揶揄,云敖从斗法中见证着女儿的成长,每次她害的自己手忙脚乱时,云敖都恨不得杀了她。
可现在紧急时刻,她小脸煞白,猫儿似的一声,却叫云敖的心立刻软了。
孩子到底还是依赖他这个爹的。
“伤到哪了?你哪里疼,跟爹爹说。”
云敖怕伤及筋骨,不敢乱碰她。
孟氏。云明珠、云博宜、云传宜等人以及柳月、柳妈妈和韩婆子都到了跟前。
韩婆子推开围着的人,道:“都不要围在这里,给小姐喘气的空间,侯爷,我来看看。”
云敖侧身让开,韩婆子检查过云想容头上和身上,道:“并无大碍,没有伤及筋骨。”
可捏到她的左脚时,云想容疼的“嘶”
的抽气。
“左脚扭伤了。”
孟氏流着泪,双手合十直念佛。“阿弥陀佛,好在没大事,好在没大事。”
韩婆子和英姿一左一右扶着云想容坐起来。确认她再没别的伤口,道:“小姐的脚可要静养,否则容易落下病根。”
云想容眼泪仍旧没止住,惨白着脸哭的梨花带雨。看的云敖心疼不已,吩咐道:“先扶小姐回车上。”
英姿和韩婆子一左一右将她架回马车。
云敖也跟在后面。疑惑的问:“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掉下马车?”
目光犀利的瞪着车夫:“你怎么赶车的!”
车夫吓的腿肚子发软,扑通一声跪下:“小人正常的赶车,小心的伺候,并不敢怠慢啊,请侯爷明察。”
云想容这时已经回了马车。在紫色的撒花地毯上坐着,哪里还有泪意?虽然因为疼痛而脸色发白,却表情坚韧。丝毫没有方才在云敖面前的脆弱。
韩婆子跟着上了车,一心都在云想容的脚伤上,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将纱帷遮掩好,脱了云想容的鞋袜。发现她左脚踝已经红肿起来。
韩婆子道:“小姐动一动,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云想容咬牙忍着疼转一转脚踝。发现可以动弹。
韩婆子吁了口气,下车回云敖:“侯爷,小姐扭伤了脚,怕是不宜劳顿颠簸,需要及时医治才是,否则将来落下病根,恐怕不好。”
云敖颔首:“整顿一下,先回拢月庵。”
又冷冷瞪着车夫,“狗奴才,车都赶不好,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