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倡阁成员突然就想到了昨天吃饭时欧阳长阳在酒桌上发生的事情。
都是有着一些眼线的人物,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情又怎么可能瞒得了大家,大家也都听说了一些情况。
这就要干起来了?
欧阳长阳很是严肃说道:“各位,我们一惯的的思想就是要在团队中形成民主的气份,我虽然刚来到黑兰市,还是听说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据说有些县里存在着一言堂的情况,这事的事情我认为是决不能够允许存在的。
其它的地方不了解,我谈一点昨天我参加海草县团队吃饭的感觉吧,海草县的shu记姜正权在海草县极没威信可言,反而是叶泽涛一呼百应的,我认为长此下去,海草就会出现府衙压过县wei的情况,这对于海草县的发展是不利的,我有一个想法,市wei是否应该全面研究市里的吏员情况,在全县范围内对一些存在问题的地方进行一些调整?”
果然就要对叶泽涛动手了!
宁军一听欧阳长阳这样说话,知道这事决不能够任他乱搞,沉声道:“欧阳部长,吏员的事情你的手伸得长了一些!”
宁军的话说完,方顺章严肃道:“吏员的任用和调整是随便就能乱搞的?欧阳长阳,黑兰市的工作楚shu记非常清楚,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了解了情况再发言!”
楚宣也是不高兴,自从许夫杰要调走的消息出来,许多的吏员调整都是由他说了算,欧阳长阳说团队有问题,这就是在打他的脸了,看到副shu记和部长说话了,他当然要站在方顺章他们一方,就说道:“长阳,你负责好你那一块的工作就行了,今天的这个会议就到这里吧。”
说完这话,楚宣就宣布散会了。
大家纷纷向外走出,留下的却是欧阳长阳脸色不断变幻的情况,他这才发现孙祥军的背景在黑兰市仿佛并不好使。
欧阳长阳有一种极大的受挫感。
自从欧阳长阳在倡阁会上受挫,他仿佛也明白了黑兰的情况,暂时就没有再有什么样的动作,一切都显得平静了下来。
通过酒桌上的事情,叶泽涛在海草的权威更盛,许多的工作都很好处理,只需一下命令下去,下面的人没有人敢不遵守,海草的各项工作倒是很快理顺。
叶泽涛早已从宁军那里知道了一些情况,想到孙家的行为,他可不敢大意,孙祥军是那么精明的人,特别是那次在机场上见到的那个叫林伯诚的人,叶泽涛就感觉那人有些阴,表面上和气得很,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在想,认真说起来,叶泽涛对欧阳长阳倒是不担心,反而是担心着那林伯诚,那人才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不过,现在内阁还没有正式的文件,N省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叶泽涛也有着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忙了一天,叶泽涛回到家里洗了一个澡,坐在沙发上看着N省的新闻,父母都坐在一旁看着电视。
对于儿子的发展,两个老人现在真的是满意得很,才多长时间啊,自己的儿子已经是这海草县的县长了。
一想到儿子是县长的时候,孙智芳都有一种不真实感,这也太让人难解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儿子那么厉害,这对于两个老人来说就是一个安慰。
叶恒成现在的地位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大家见到他的时候叫声叶师傅就很尊敬了,现在完全不同了,到来的那些县里领导们见到他时,谁不是一声“叶老”
,想到这个称呼,叶恒成暗笑,自己什么时候与这样的称呼沾上边了!
“泽涛,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还是一个县长了,你的个人问题是不是该谈一下了?”
孙智芳最关心的还是这样的事情。
叶泽涛道:“这事不急,我会考虑的。”
“考虑什么啊,现在天天都有人来家里介绍女孩子的,你妈都去看了好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