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太熱情了,兩個人被推到了中間,還被合影發到了公司群里。群里頓時都是「配一臉」的呼聲,還有人提議讓唐寧和陳宏做個直播真人秀,主要是他們這顏值太高了,躲在幕後實在可惜。
只有在唱歌的兩個人貌合神離,歌曲高潮部分唐寧忽然拉起陳宏的手輕輕搖晃起來,偶爾看向陳宏,眼中全是滿滿的愛意。
同事們開始起鬨,「嗚~」
唱完歌陳宏立馬甩開唐寧的手,回了原位,還不忘怒瞪苗天美一眼。
唐寧正打算喝口水,旁邊的同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好巧不巧,水又灑在了原來的地方,濕答答的。
唐寧起身去洗手間,結果狹路相逢,遇到了正要去小解的陳宏。
「你去外面,有公共洗手間。」陳宏道。
唐寧先邁進一隻腳,「褲子濕了,不方便。」
陳宏也邁進一隻腳,嘲笑道,「呦,原來是尿褲子了。」
唐寧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是不是尿要不你趴過來聞聞?」
唐寧又邁進一隻腳,與此同時,陳宏也擠了進去。
幾步之遙的k歌區熱鬧的不像話,他們開始做遊戲了。洗手間這邊門已經關上了,陳宏旁若無人的上廁所,唐寧在一邊用紙巾吸褲子上的水,嘴裡還吹著口哨,像給小孩把尿一樣。
陳宏被他搞得都不會尿了。
陳宏穿好褲子,轉頭看著唐寧,嘴唇蠕動了兩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沒辦法,剛才苗天美以一成股份為誘餌,讓陳宏主動去與唐寧和解。雖然她不知道這兩個之間有什麼矛盾,但既然合夥做生意,就必須和睦相處,否則公司早晚要為他們的不睦買單。
苗天美和唐寧還沒熟到那個程度,只能求陳宏退讓。一成股份也不少了,但苗天美還有點私心,想用錢討好陳宏,這樣陳誠那邊有什麼風吹草動,陳宏都會給她通風報信。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為了那一成股份陳宏也下決心不走心的和解了,最起碼做足表面功夫,讓苗天美放心。
「唐寧…」陳宏靠著牆壁點了一顆煙。
「嗯?」唐寧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擦褲子。
陳宏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其實那天我說對不起是認真的,我真的覺得很抱歉。」
唐寧把一大團濕掉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里,抖了抖褲子上的紙屑,「認真的?你道歉的方式就是在別人書上留言…傻b?」
陳宏遞了顆煙給唐寧,「我那不是生氣麼…換了你被…你還不如我呢。」
唐寧接過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伸手拿了陳宏嘴裡的,吸一口,吐了陳宏一臉的煙霧,又把煙塞回陳宏嘴裡。
「你有什麼可生氣的,那是你應得的,你欠我的。」
陳宏嫌棄的把煙丟進了洗手池,問道,「那我們現在扯平了嗎?」
唐寧冷笑一聲,「扯平?怎麼扯平?我當年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你心裡有沒有數?捫心自問一下,你值這個價嗎?我包養個十八線小明星也用不上這些錢,人家還身嬌體軟,聽話,活又好。你呢?硬邦邦的屍體一樣自己都不會動一下,還不聽話。我也就看在你那地方還算乾淨,勉為其難接受了,你最好…」
話還沒說完,唐寧就挨了一拳,陳宏一點沒手下留情,直接招呼到鼻子上了。
「艹!」唐寧捂著鼻子後腿一步,靠在了洗手池邊。嘴裡全是血腥味,不知道是牙齒出血了還是鼻子流血了。
「給你臉了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陳宏把爛攤子丟給了苗天美,逃之夭夭了。
還沒到家,陳宏就接到了苗天美的電話,對面是歇斯底里的怒吼,讓他馬上回來給唐寧道歉。
「我不去,他那種大少爺我伺候不起!」
「他說你不回來道歉,他就要報警,起訴你。」苗天美道。
陳宏漫不經心的問道,「就他?好意思報警麼?被打成那個熊樣。」
苗天美道,「我哪知道,那是你們的事。他說要告你詐騙和故意傷人,還有陳墨,他說要連陳墨一起告。」
「什麼!」陳宏一腳急剎停了車,後車差點追尾,開到他旁邊罵罵咧咧好半天。陳宏沒理那個人,調轉車頭回去了。
團建已經結束了,其他同事都回家了,包間裡只有唐寧和苗天美。唐寧的鼻血止住了,但鼻子特別疼,照鏡子看看又沒變形,只是有些紅腫。
陳宏推門進來,看了唐寧一眼,「這不是好好的嗎?」
「帶我去醫院,我鼻子一定骨折了。」唐寧道。
「艹!訛人是不是,我沒用那麼大力氣。」陳宏道。
「最後問你一遍,到底去不去?」唐寧顯然已經沒了耐心。
苗天美怕他們又打起來,馬上拉住陳宏,「你帶他去醫院,花多少錢我報銷。求你了,快去吧!」
其實陳宏現在只是嘴硬而已,逞口舌之快。唐寧要是動真格的,他會立馬認慫。他自己是無所謂,但陳墨還在上大學,可不能背上案底。
「行行行,走吧,快,再慢點傷口該癒合了。」陳宏過去拉起唐寧,「告訴你啊,別太過分。」
唐寧做了個腦部cT,還給鼻子拍了片子。腦子沒問題,但鼻樑骨裂了,怪不得那麼疼。
「你可真夠狠的,還說沒用多大力氣,骨頭都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