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黎有点不知所措,就去看沈尧他们,沈尧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连一向最注重表情管理的边桥都皱了皱眉。
还是谢闻时先张了张嘴说:“队长你……”
“猜拳也是我赢,浪费时间。”
祁邪目光冷冷,看人时自带一种疏离感。
沈尧眼睛里闪着精光,话里带着火气:“这么自信,你怎么知道是你赢?”
祁邪起身,手套被压出浅浅的痕迹:“怎么玩?”
这么嚣张,沈尧低低嗤笑,打算挫一挫他的锐气:“出拳喊数,五个人一起,一到五喊五个数,谁喊的数没人出谁出局。”
祁邪点头:“嗯。”
沈尧又问:“你们呢?”
宋即墨耸肩:“可以。”
边桥:“没意见。”
谢闻时苦笑了一下:“你们针对我吧,规则我都没听懂。”
【楼上姐妹你说对了,他们还真要比个赛。】
【我已经笑死了,这有什么好比的啊,好幼稚的一群男人。】
【俯卧撑是什么好东西吗?怎么都在抢着做。】
【那抢的是俯卧撑吗?是背上的人啊。】
“你们真要比?”
李昌宏额角都跳了跳,累死人的俯卧撑怎么还有人争着抢着做。
沈尧:“昂,比一比呗。”
谁都不服谁,除了拳头这个最公平。
他们要比李昌宏也就随他们去了。
应黎额头上浮起一层细汗,不明白事情怎么往这个方向展了。
谢闻时确实没不会玩,第一局就淘汰了,然后是边桥,猜拳是从酒桌上衍生出来的,沈尧在酒吧里混了好几年,什么口诀都摸透了,另外两个人也不是什么绣花枕头,好几轮都没猜出胜负。
沈尧看样子志在必得,扬了下眉毛对应黎说:“给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