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时很少看他这么颓废过:“怎么蔫蔫的?昨晚上没睡好?”
应黎缩在位置上,乖得像只鹌鹑,头都没抬:“嗯……有点认床。”
谢闻时不解:“啊?认床是什么意思,酒店的床不舒服吗?”
沈尧拉开车门上车,带起一阵劲风:“有的人到了自己不熟悉的环境就会这样,跟床舒不舒服没关系。”
谢闻时了然地点头:“这样啊。”
应黎只跟他们出过两次差,去上海的时候谢闻时也没见他精神这么差过:“我们还得在这边录几天节目,你能行吗?”
应黎喝了两口水提神:“没事,睡着睡着就习惯了。”
“你可以尝试一下安神类的熏香,助眠的。”
后座传来边桥温润的嗓音,“我带了,晚上回去拿点给你。”
应黎跟他道谢。
“祁邪怎么还没下来?”
张少陵看了三次手表了,“刚才没人叫他吗?谁打个电话给他。”
车窗降下来,宋即墨说:“来了。”
祁邪今天没戴帽子,一身白色运动服,冷得出尘,比周身气息还冷的是他的脸。
谢闻时小声嘀咕:“嚯,好臭的脸啊,队长也认床?”
沈尧瞥了谢闻时一眼:“你大点声,看他揍不揍你。”
谢闻时摇头:“不敢。”
他们这几天要录的是一个明星体育类综艺,第一期节目就邀请了number和另一个前辈组合,每期有三个比赛项目,为了追求真实的节目效果也是直播。€€
录制地点在都体育馆,距离他们下榻的酒店不算远。
应黎特意拖到最后,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叫住祁邪,公事公办地对他说:“你该吃药了。”
安静的走廊里,祁邪转过身,明亮的灯光在他眼下覆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