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方才黑蝶见太子妃似乎是有几分把握的模样,但胆敢自作主张将那把匕手给了太子妃!这一切都是黑蝶的错!请主上责罚!只不过黑蝶想到,若是现在那燕国君就身亡于华国,那势必会给两国造成不必要的巨大争端,不是两国之幸啊!”
现在黑蝶不能再逃避自己的错误,她只是一个为左御轩办事的工具,却有了方才那样的自主举动,这本来就是一件特别被人忌讳的事,就算是现左御轩要将她剥皮拆骨,那她黑蝶也没有丝毫的怨怼。只不过,眼前这个情况,如果能找到一点合理的解释理由,那也许会微微地触动左御轩已经做好的决定也未可知。
听着黑蝶抢了自己话,黑曜连忙伏首道:“主上!这一切都要怪黑曜!与黑蝶无关!还请主上不要听信黑蝶,这一切的过错都由属下来承担!”
黑曜一边说着,还一边给黑蝶使劲地打眼色,至少在他黑曜看来,他是男人,就算以后身体残缺了,那也好过黑蝶一个女人有什么缺憾。
黑蝶心中一阵对不住黑曜,却还是开口道:“主上!这一切都与黑曜无关!事情是黑蝶做的!主上要处罚自然处罚黑蝶!”
听到黑蝶和黑曜这两个人竟然在他左御轩的面前为了到底谁接受处罚而争执起来,左御轩却是心中怒意消散了一眼,一时又想到他自己和紫璎珞,便心头也放得柔软了一些,而且
方才黑蝶说的话确实是有几分道理。
他左御轩是因为关心则乱,才会胡乱想到紫璎珞到了匕手是为了想和燕飞雪一同归去,但在旁人看着,也应该是有留意旁边的地上就有刀子,如果紫璎珞真是那么想不开想要和燕飞雪一起去死的话那还怎么可能去挑剔寻死的工具呢,这是他左御轩一时不察了。
再一个,黑蝶方才说的话也确实是有几分道理,这燕飞雪贵为燕国君主,如果他现在在华国身亡,确实是会引起两国不必要的争端。
但他左御轩的话已经说出了口,不可能不处罚黑蝶,只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处罚,他现在一定要好好考虑一番,而且,如果现在改变主意不处罚黑蝶话的,那也许反而会能算作是对黑蝶及黑曜的一种收买,让他们更加死心踏地地为自己办事。
想到此时,左御轩便道:“念在你只是初犯的份上,这一次我就饶过你,而且……”
左御轩看了一旁同样跪着的黑曜一眼,“方才黑曜已经替你受了一掌。不过如果胆敢再有下次,就别怕我不讲情面!”
这样说完以后,左御轩也再没有去顾及黑蝶和黑曜,而是往紫璎珞那边走过去,现在他就要去看看燕飞雪和紫璎珞的情况。
见左御轩眼前的靴子已经离开,黑蝶这才抬头看了黑曜一眼,此时黑曜也正看着黑蝶,他刚想对黑蝶笑笑,却是因为之前左御轩那一掌伤了他的
肺腑而不由咳嗽起来,不过才咳了几下便有血缘从黑曜嘴角洇出来,可见方才左御轩下手之狠,如果方才左御轩没有改变主意,而他黑曜再替黑蝶受过一次的话,怕是以后都会在身体上落下病根了。
想到这些,黑曜这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左御轩放过了他们,这已经远远地超出黑曜的预料了,本来他的最好的打算已经是左御轩放过黑蝶而转向他黑曜。
看着黑曜嘴角有血浸出来,黑蝶忙起来将黑曜扶起来,再为他擦去嘴角的血渍,一边口中不由轻声道:“谁让你替我受过。”
那话虽然是在嫌弃黑曜多事,语气却是带着几分柔和。这让黑曜心中不由一乐,“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
这本来就是黑曜的真实想法。
却是黑蝶在听到黑曜这样说以后,心中叹了一口气,黑曜对她的心思她黑蝶并不是不了解,只不过她对黑曜确实是没有一点感觉,但这一次,黑曜因为她而受伤了,这叫黑蝶再怎么也放不下黑曜,便由怀中中将方才给燕飞雪吃过的药丸再倒了一粒出来,对黑曜道:“这药对你的伤有好处,吃下去。”
黑曜见了黑蝶此时的举动,心中莫名有些感动,看着黑蝶的眼神也不由更加柔和,只道:“这药太珍贵,用在我的身上不必要吧,我这一点伤……呃!”
就在黑曜正想要推拒的时候,却是被黑蝶在背后拍了一掌,那一掌
的力量极小,但已经让黑曜又吐血了,看来他的身体确实已经不能再不服这药。
便听黑蝶此时道:“还不吃药吗?”
说着,就自行捏开黑曜的嘴,将那粒药丸投入黑曜嘴里,再将他的下颔拍上去。
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黑曜苦笑,已经知道那药早就滚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再吐不出来了。
此时再说左御轩这一边,他走到燕飞雪和紫璎珞跟着,看着紫璎珞竟然将燕飞雪抱着靠在她自己的身上,说实在的,当时左御轩就已经非常想要爆发了,可再看着燕飞雪此时的模样,想到他是为了紫璎珞这才受伤的,左御轩便也狠不下心去将燕飞雪推出紫璎珞的怀抱,毕竟如果现在这样做了的话,那可能紫璎珞就再也不会理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