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適齡公主也就三兩位,除了容宜之外都定親了。
當晚,賜婚聖旨就到了容宜宮裡。
容宜小時候就是個跋扈的女孩,即便長大後收斂許多,但發起脾氣來,也是六宮都不敢惹的存在。
她氣勢洶洶去了皇帝寢宮,質問他和韓謹什麼意思。
韓謹說,「這是你身為公主該盡的義務,不然皇室養你這麼大做什麼?」
小皇帝說,「這是維護兩國邦交的大事,榮譽加身,功德無量。」
容宜一聽就知道兩人打的什麼算盤,摔了碟子,一個一個罵,「皇室養我這麼大,那還養你了,韓謹你1o歲進宮,如今都二十年了,養得比我還久,你怎麼不去?」
「十三弟,榮譽加身,功德無量,恰恰是你這個皇帝該幹的事,你怎麼不去?」
「你身為公主,對得起天下百姓嗎?」小皇帝問。
「你身為皇帝,強收苛捐雜稅,大興土木,和死太監弄權禍國,最對不起天下百姓的就是你。」
她戰鬥力之強,一時罵得小皇帝和韓謹無力還口,兩人隨手拿起東西要打,反被容宜收拾了一頓。
「給朕拖下去,擇日處斬。」
明雲緋剛到京城,就聽沈星星繪聲繪色講了這個故事。
明雲緋:……
怎麼和記憶中的容宜不一樣?
但是……
是傳聞中的容宜沒錯。
「所以她人呢?」明雲緋問。
「不見了。」沈星星道,「你未婚妻帶人劫法場,人不見了。」
「她們很熟?」
「何止?」沈星星嘖嘖兩聲,「衛燕把容易當親妹妹,容宜喊衛燕嫂嫂,兩個人從早到晚。」
明雲緋:……她現在知道容宜膽子這麼大和誰學的了。
兩個混世魔王湊在一起還了得,翻天了簡直。
怪不得城門口戒嚴強了不止一倍。
明雲緋猜不到兩人此時在何處,只能派人出去打聽。
「元帥,聽說太后在御書房跪門口了三天三夜,都沒能救下容宜,她這次真的闖大禍了。」沈星星盯著她看,道,「比起逍遙王那個慫貨,我怎麼感覺你更像她親姐姐?」
「你的意思是我也這般魯莽?」明雲緋淡淡道。
「如果她死在了斷頭台上,那叫魯莽,可如今她沒死,那就叫年輕氣盛、不畏強權、有勇有謀,和你一模一樣。」沈星星笑眯眯道。「其實我覺得她說得也對,匈奴早已投降,皇帝這會兒提出公主和親,不是膈應人是什麼?要去他怎麼不自己去?」
「那就讓他去。」明雲緋平靜道,「姻親確實是暫時維護和平的一種手段。」
沈星星眼裡冒精光,湊近她悄悄問,「元帥,那邊準備好了?」
「尚可。」明雲緋輕輕點了點頭,道,「這幾天叫我們的人也盯緊點,一旦發現她們,就原地保護起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