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都要掉到他們身上了。
它大概是用了什麼方法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嚴嚴實實地把前面的路遮了個乾淨,後面怪物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穆聞澤將下巴墊在醫生的肩膀上,清清楚楚地看到兩個怪物距離他們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
隨後,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像一道牆一樣,在那堆老鼠猴子衝上來時順著接觸的地方緩緩腐蝕著,他都能看到骨架上明顯的橫切面,同時也能看出來,這玩意確實是無添加無污染的n多生物組合成的。
有種冰冷黏膩的腥臭味,和昨天穆聞澤過來是所聞到的一模一樣。
就算這樣,怪物依舊還「活著」,那個無形的東西阻擋的樣子很緩慢,甚至還有些地方根本抵擋不住。
幾根黑色的藤蔓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來,鋪天蓋地地編織絞緊,把剩下一小半的怪物全都碾成了一灘裹著碎渣的粘液。
「這些都是什麼?」
熟悉的輕浮磁性的語調響了起來:「很抱歉讓您受驚了,夫人。」
醫務室的門口,雷諾正倚著牆面含笑看他們,似乎等了不少時間了,修長的指間夾了根煙,但沒有抽。
雷諾深棕色的眸子落在穆聞澤身上,看到他被人好端端地抱在懷裡,沒有受傷和濺到什麼髒東西,便將煙收了起來,不急不緩地說道:「聽說恩柏先生一直住在地下室,恕我直言,你們這一行業的一些醫生大多數都有某種怪癖……我實在是為夫人的安全擔憂。」
明晃晃地上眼藥,但後面又有怪物追過來了,醫生抱著夫人直接進了醫務室。
雷諾無所謂他的態度,只一直在看夫人,角度原因還沒看清全臉,只能看到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後背,但貼身設計把腰身線條凸顯的實在是漂亮。
細的幾乎能讓人一手握住,握著腰被人按著嘬軟軟的腮肉。
他也跟著進醫務室了。
本名恩柏的醫生將夫人抱到床上,仔細看他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嚇到,得出安然的結論後才直起身子,準備去拿濕毛巾。
穆聞澤踢了下他的小腿,抓住衣擺道:「你好像說過地下室沒有其他東西。」
醫生看著他的臉,點點頭:「確實是這樣,事實上,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見到。」
這個副本的難度被調整降低了,遊戲系統規定npc所告訴玩家的線索不能是假的。
而對於「真」和「假」的界限卻很曖昧。
這是算得上謊話的真話,醫生當然見過許多次,不過那都是在之前的那些不斷重複的副本里。
這是第一次在包含穆聞澤的玩家副本里見到,之前副本的消息不適用於這個。
夫人仰頭往上抬眼看人時眼睛睜得有些圓,水霧還沒消退,很像是好奇心旺盛的貓咪,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醫生的話,抓在衣擺上的手卻鬆開了。
後面的雷諾抱胸看著他們交談,見結束了,便適時笑著開口道:「夫人有什麼想知道的,也可以來問我。」
醫生瞥了他一眼:「這不是你的地盤。」
雷諾充耳不聞,徑直走到夫人身前。
三更半夜的,他不僅沒睡覺,還打扮的跟個花孔雀似的,酒紅色的襯衫搭配黑色馬甲,袖環箍住手臂,下面是條銀灰色西褲,頭髮也仔細打理了,露出了優越鋒利的眉眼。
他在夫人面前單膝跪下,方便對視,卻在抬頭的那一瞬驟然止住了嘴裡的話,神色晦暗不明地看著夫人。
剛剛還在想呢……很適合被人按住嘬腮肉。
現在倒是看到被嘬了,不止雪白瑩潤的臉蛋被親的發紅,嘴巴都被人咬的有點腫。
……可惜不是自己。
夫人偏偏還跟沒事一樣,帶著和別人做過親密事的痕跡跟他問話:「你怎麼來這了?」
「夫人這話說的,我就不能來嗎。」雷諾彎出笑的樣子,話出口又意識到問題,「啊不,夫人是主人,自然要通過您的同意。」
「因為聽小少爺說您昨天來了,所以今天來碰碰運氣,畢竟我會繼承到萊奧曼的遺產,照顧您。」
醫生帶著溫熱的毛巾過來,給夫人擦臉。
雷諾看著他被毛巾按壓凹下去的軟肉,意味不明道:「沒想到恩柏先生也有一天會從地下室出來,還以為要爛在地下室,成為那堆東西的一部分了。」
兩個人,誰都沒有理他。穆聞澤看著醫生:「今天還做檢查嗎?」
醫生輕輕點了下頭,視線落到他前面,「需要上藥。」
這件旗袍樣式很漂亮,除了用料極多的蕾絲外沒有一點鏤空,但開叉差不多到了大腿根那裡,顯得腿長而細直。
拉鏈在後背那裡,醫生跪在床上給他拉拉鏈。
雪白的脊背一點點顯露出來,蝴蝶骨展出了大半,拉鏈往下,跳躍的火光下手指的影子順著美人溝下滑。
醫生沉默著,沒有碰到半點皮膚。
雷諾還半跪在穆聞澤身前,好聞的香氣在兩個高大的、卻維持著兩個伏低做小的男人身旁縈繞。
衣服被脫得很快,醫生還沒反應過來,穆聞澤就已經毫無避嫌意思地抽出了兩條白生生的胳膊。
雷諾的視線落在因為剛剛衣服的摩擦,腫的愈發紅艷的上面,冷不丁地說:「醫生的福利這麼好的嗎。」
*
可能因為來之前吸了大少爺的血,醫生的血管在穆聞澤眼中似乎失去吸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