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要这么理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从来不这么觉得,我是神鸟道院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从谈话到现在,井田一直都在撒谎。
神鸟道院的女人,撒谎是必修课,她们在面临任务和男人的时候,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何况井田还是道院的教官呢。
“你滚吧。”
“是。”
井田离开后,桥木一把掀翻了棋盘。
“混蛋……贱人!全都反了,反了!德川——这都是你在造孽!皇家对你委以重任,你就这么报答我和君皇么?!”
“大哥,我对皇室忠心耿耿啊。”
“你少来这套假惺惺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早就厌倦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当年那场皇室风波,你还耿耿于怀。你想从箫青山那儿弄到一大笔钱,然后去海外潇洒,是不是?我告诉你,你的老婆孩子一个都跑不掉!”
“大哥,我——”
“行了!不要再说了!叛徒!”
都半夜了,箫青山睡不着,就开始看书。
他这个屋子里的书,都是有关皇室历史的,其实特别无聊。
还不如看漫画书来的实在呢。
桥木一定会来找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因为井田是贪心不足的女人,箫青山也答应过她,会给她很多钱。
她哪儿能放弃摇钱树呢,有‘账目’在,皇室就会被动。
没什么可说的,等吧!
刚过十二点,桥木就来了,他的脸色通红,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桥木老鬼,喝多了?想来找我下棋?我没空。”
“箫青山,你够狂,我活了这把年纪,还没见过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放肆到这个地步。”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们华人,我们在你们面前,放肆是应该的,谁让你们犯贱呢。”
“你跟那些帮派合作,其实也只是利用他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