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乌黑双眸灵动惹人怜,香腮玉肤绯红,似含苞待的花骨朵,诱人采摘。
寒楚不动声色地盯着她,随即视线落在彼此“纠缠”
的双手上。
初酒酒像触电一般松开他的手,立刻清醒,欠身行礼“臣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他沉着声。
初酒酒低着脑袋,耳根红红,思绪乱到闷着脑袋不作声。
“方才不怕”
他问。
初酒酒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刚才两位婢女在聊的那件事。
“臣妾不怕。”
我都没听见她们说了什么。
寒楚记得很清楚,那夜她有多怂。
身前的男人沉默着,初酒酒以为他在怀疑是她杀的宣昭仪婢女,忙跟他解释道“臣妾就是好奇,没有干什么,人也不是臣妾杀的,跟臣妾没有关系。”
寒楚并没有在听她的温声急语,目光定在她红得极其诱人的耳垂上,娇艳欲滴,想让人吻入唇齿间
他的喉结滚动,沉哑音化为“嗯”
声,沙哑又性感。
初酒酒暗暗观察他,见他没有要质问的意思,一颗心始终悬在嗓子眼。
他这人喜怒不定的,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把我杀了。
“朕不会杀你。”
寒楚道。
初酒酒愣住难道我刚才把心想的也说出来了
“皇上英明神武,岂会无故杀臣妾。”
初酒酒当然得顺着话去捧他。
寒楚沉默不语地盯着她良久,见她站立不安的模样,才转身缓步远去。
李公公恨不得给整个皇宫内外喜糖,次见皇上对一位妃子如此不同,方才两位的意外“牵手”
,看得他冒起粉红泡泡。
看来柔妃极有可能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初酒酒紧张地往寒楚离开的方向瞧,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松懈下来。
“娘娘,皇上对您似乎很不一样。”
小葵还沉浸在皇上捂住娘娘双耳的画面里。
初酒酒也挺意外大反派会捂住她的耳朵他为什么要对她做出亲密的举动
那可是冷情冷心、毫无感情可言的大反派,先排除对她有好感之类的,因为这绝对不可能
喜爱杀戮的变态大反派,突然对一个人亲近的原因,就只剩下想激起妃嫔们的矛盾
而她就是被当木仓使的那个。
初酒酒开始警惕地左右前后观察,看看有没有妃子在附近。
小葵看着自家娘娘突然抬手挡在额前,双眸睁得极圆,四处张望,像在寻找什么人。
小葵“娘娘,您这是”
初酒酒朝她“嘘”
一声,小声道“刚刚周围有没有别的妃嫔”
小葵回想,摇头“回娘娘,没有。”
“现在呢”
她问。
小葵再次摇头“如今仅有您和奴婢在。”
初酒酒松口气,挺直腰杆,心安了。
“娘娘,为何刚才您要如此小心”
小葵不懂她,皇上喜她,不应该心欢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