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玹听着周芜渐行渐远的声音,对着宣和帝有些惋惜地道:“皇上,三殿下多好的一个人,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要不然还是奴婢劝劝三殿下吧,免得他被人骗了。”
他的心里却想着如何地对周芜下手。
不管周芜现在是什么身份,皇上都把人关在了文华殿里,人一旦被关起来,想要再出来可就难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坐实了周芜诬陷他的罪名,还要让宣和帝知道,周芜手里的信件就是为了威胁宣和帝的地位。
宣和帝最重视帝位,现在正好拿这个来说事,自然会让他警惕起来。
宣和帝朝着姜玹看了两眼,眼神中的寒意一闪而逝,他用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眼睑微微合拢遮挡了他眼底未曾散开的寒意。
半晌才有些疲惫地对着姜玹摆了摆手道:“不用,阿芜的性子朕了解,他太骄傲了,以为自己什么都懂,都明白。让他先冷静一下,等以后就明白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对着姜玹问道:“北羟给朕的信中写了,罗格登基后,朝臣有所不满,具体是怎么回事?”
其实宣和帝心里都明白,现在他需要姜玹再说一遍,看看有多少误差。
姜玹沉默片刻开口道:“皇上,北羟那边是罗格登基了,但是罗格能登基,那是三殿下帮着他登基。”
“三殿下亲自去的北羟皇城,在那边制造了混乱才让罗格有机会登上皇位。”
“除了这个之外,就是三殿下去和罗格和谈的时候,说这一切都是您授意,让罗格大怒,还扬言要把消息散开,要全大雍都知道皇上您为了登基联合北羟做的事!”
宣和帝一听这话,倏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气得浑身颤抖:“孽畜!朕不坐在这个位置上对他有什么好处!他竟然这样坑朕,想要把朕从皇位上拉下去!”
说到这里,他对着姜玹骂道:“姜玹,你要是一开始就把阿芜拦着,朕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你罪该万死!”
姜玹直接被骂傻了,他没有想到,刚刚还在说
三殿下的事情,转头皇上就开始骂他了。
看来三殿下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很高,不然也不会舍不得骂三殿下,去骂他!
他还不能说什么,只能跪在地上对着宣和帝叩道:“是,奴婢知罪,请皇上责罚。”
宣和帝扫了一眼姜玹,到最后疲惫的摆了摆手道:“行了,知道你忠心,下去吧。”
姜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宣和帝行礼,退了出去。
等人离开之后,宣和帝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沉默看着案桌上的信封,好半晌才轻笑一声:“还是太年轻了。”
方越在一旁对着宣和帝问道:“皇上,殿下那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