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拔出来!】
“好吵。啊,吵死了。”
恭俭良忍不住抱怨几句,他看向禅元,又看向那把光剑,露出嫌弃的姿态,“禅元,你趴着好像乌龟啊。”
禅元:……
这是重点吗?这是重点吗?恭俭良你能不能在乎一下你在滚筒洗衣机里,泡过三四次的雌君?你有这么好的身体素质,你雌君不行啊。你雌君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军雌啊!!
“我想吃蛋糕了。”
恭俭良别过眼,他握紧禅元的手背,充作一并握着那把光剑。他对禅元嘀咕,和先前疯的样子状若两人,“我好冷。冷死了。想要喝点热的。”
禅元笑起来,“宝贝,血是热的。”
“嗯,也是。”
恭俭良难受的皱起眉头,拽着禅元的手臂,居然带动禅元向前横跨四米之远。巨大光剑在其中由横转为竖。
€€€€乍一眼看过去,像是耸立在生物表皮上的墓碑。
禅元吞咽口水回望。原本的呼吸腔在恭俭良扭转光剑的瞬间,四绽为陀螺状,层层无法合拢的肉壁出“噗噗”
的声音。而余下几米,皮脂层、白花花的脂肪、血红色的肌肉一呼一吸,伴随大口大口的鲜血,将两人的脚踝泡湿。
寄生体在尖叫。
禅元却无瑕顾忌这些。他被自己的雄虫揽在怀里,在呼吸腔中他怎么拥抱恭俭良,恭俭良就怎么抱着他。
虽然有些笨拙,手肘隔得禅元不舒服。但想到这是恭俭良做的,禅元便觉得今天是个做梦的好日子。
恭俭良帮他打敌人?
恭俭良还主动拥抱了他?
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雄主。”
“哈?”
禅元麻利改变自己的口风,叫得甜甜蜜蜜,“宝贝好厉害。宝贝今天特别棒。我们回去就吃蛋糕,吃糖果。宝贝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哦。”
恭俭良无视寄生体的惨叫和生物鳍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他一手环抱住禅元,一只手握紧光剑剑柄,摧枯拉朽之势,在寄生体表面狂奔,宛若一头撒欢的老牛在荒地开坑。
禅元指哪里,他刨哪里。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吗?”
恭俭良吞吐起来,完全不在意寄生体又在犬吠什么东西,反而专注看着禅元,有种讨好处的既视感。
“当然了宝贝。宝贝要什么,我都可以做。”
恭俭良的要求还能是什么呢?无非是杀死自己,或者和自己同归于尽。哈哈换个角度想,这未必不是一种扭曲的爱意,那几百句“我爱你”
没有白说啊哈哈哈。
“宝贝,除了死亡,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禅元打补丁,“活着,才能玩更大的乐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