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胡同的高墙之前,也就是他们刚过的,赫然出现了两道身影,一青衫书生,身材修长,一佩剑女侠,眉目如画。
正是他们之前寻找的那对男女,此时竟忽然出现在面前了!
一众江湖先是一愣,随后一腰间悬刀的汉子,狞笑出声道:
“好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你偏来投!这次看你们往躲!”
“小白脸,纳命来!”
言罢,便抽出腰间朴刀,三步并作两步走,向着姜辰与春红奔来,眼中满是贪婪与神色。
”
一众江湖人具是诧异,这人都找着了,为何自家还说这种话语?不很快他们很快便也转过弯来,心中揣测道:
难道自己这些人,这次碰着高手了?
一个个也都内心惶恐,不敢作声,这几人中脑瓜子转的最快的翔子,更是满头满脑的冷汗,这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的男女,既然还敢出现在他们面前。
要说没有点手段,打死他都不信!
姜辰听得络腮胡汉子话语,嗤笑一声,这人竟还搬出什么祝来,想要压自己,真是可笑至极,不过出于小心,他还是问了句。
“哦,祝?没听过,可有什么名堂?”
名叫祝白的络腮胡汉子一呆,随后忙答道:“回这位,我这表哥是在里当差,是县尉老爷手下的一个班头。”
他身旁的翔子眼珠子一转,也忙补充道:“可是县尉老爷面前的红人。”
祝白转头喝道:“谁要你多嘴了?跟这两位比,算的了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尽乱嚼舌头根,给我滚!”
翔子连忙低头告罪。
祝白又气急败坏的怒喝一声,“还不快滚!”
“是!”
翔子忙跌跌撞撞的向胡同外跑去,如受惊的一般,仓皇而逃,转眼便跑出了这胡同的拐角。
春红见状轻轻拉了拉姜辰的衣角,姜辰只是微笑着抵了个无事的眼神过去,并不言语。
祝白又对姜辰拱手赔罪道:“让见笑了,我这弟兄,嘴巴没个把门的,一天到晚漏屁呢!”
虽是恭敬的笑着,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再惶恐了,似乎多了两分底气。
姜辰嘿嘿一笑,语气冰冷,“祝白,祝,嘿嘿,看来你对表哥,信心很足嘛,不过,你真以为将他叫过来了,便能将你保下不成?”
祝白闻言一滞,知道自己赶人,求援兵的小把戏,被眼前的青衫书生看穿了,当下也不再遮掩,冷笑道:
“哦,有话可好好说,倒时候,莫要哭都来不急!”
随后祝白又将目光转向春红,毫不掩饰双眸中的与淫邪,打量着春红的玲珑的身段,目光在春红的与修长的腿上流连着。
春红眉头一皱,就想直接一剑将这汉子砍杀当场,只是心念一转,却没有拔剑,而是抱住了姜辰的胳膊,躲到姜辰身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娇弱模样,将祝白都看的痴了,只差没留哈喇子。
“小,莫要抱着这书生,只要你跟回家了,定让你好好享受一番!”
姜辰眉头一皱,嘴角冷笑愈发浓郁。
“真是的口气!的狗胆!”
旋即左脚踏地,之前落在姜辰脚边的朴刀顿时一震,锵的一声,从地上飞起,向着祝白激射而去。
呼啸的风声在胡同中响起,朴刀化作的流光,去又回,停在姜辰身旁。
风声未歇,一道惨便响彻整条胡同,声音之凄厉,闻着流泪,听者伤心。
一众背刀江湖人只眼前一花,再看时,祝白已经是双手捂眼,哀嚎不止,那双手的指缝之中,还不断有鲜血涌出,煞是可怖。
而在祝白脚下,还有两颗带血的圆形物体,黑白相间,定睛一看,原来竟是两颗带血的眼珠子!
只是寒芒刺眼!
“神仙老爷饶命呀!”
“神仙老爷,我等不是有意冒犯,都是受了这祝白指使!”
“神仙老爷,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给条生路吧!。。。。。。”
磕头声,求饶声,声声入耳,响彻整条胡同。
此地磕头之声,响作不停,如密集雨点儿。
“咚!咚!咚!。。。。。。”
一时间,将祝白的哀嚎声都下去。
双缝中殷红鲜血不断流淌的祝白,不住的,坐在了地上,也不哀嚎了,只是呆坐在。
忽地,他放下了双手,用那两个原本该是眼睛的空洞,死死盯住姜辰,空洞之中还不断有鲜血流淌,他面目如厉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