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吧。”
陈默把这个难题推个了马六。
“那我把他……”
陈默不想听马六把话说完,他沉声道:“我说了,你自己拿主意。”
马六立刻闭嘴,同时心中起了一丝涟漪,陈默是把自己当刀使啊。万一哪天东窗事,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太他妈的阴险了!
陈默继续说:“明天我会去趟广州,家里的事你处理好。”
“没问题,陈哥你放心。”
陈默赞许的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马六将陈默出来,并给陈默安排了辆车,将他送走。
直到汽车消失在了夜幕中,马六才转身回到了房间,对旁边的两个小弟说:“把他带出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刘思宇惊惧的四肢挣扎,瓮声瓮气的说。
刘思宇的嘴上被堵了块烂布,被两个小弟架上了一辆面包车,马六坐到了副驾驶,他说:“去江边。”
五六分钟后,面包车停在了荒凉的百江边,四下望去,在皎洁的月色下空旷无垠。
一个叫长毛的小弟谄笑的走到马六身边,贴着他的耳朵嘀咕了几句。
马六愣了一下,说:“真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六哥你想看吗?”
马六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学着陈默的口吻,说:“你看着办吧。”
长毛立刻心领神会,一路小跑到面包车里拿出两把铁锹,递给另一位小弟,说:“挖坑!一人深!”
半个小时后,一个一人深的坑被挖了出来,长毛一铁锹将“呜呜”
挣扎的刘思宇拍晕,然后将他拖进坑里,开始埋土。
很快刘思宇只剩了个脑袋搂在外面,此时他已经醒了过来,脸憋的青,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在地面上摇摆。
长毛走到马六身边,抽出一把匕,说:“六哥,那我就开始了。”
“嗯。”
长毛走到刘思宇面前蹲下,像拍西瓜一样拍打了他脑袋几下,然后猛的将匕刺进了刘思宇的头顶。
原本拼命摇摆的头猛然间停了下来,就像是被匕钉住了一样。
长毛冲马六笑了笑,然后点头,示意下面才是最精彩的。
突然,长毛将匕拔了出来!
电光火石间,血如柱般的从刘思宇头顶喷·射了出来,足有两米多高,升到高出像烟花一半散开,然后如雨点般纷纷落下。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有五六秒钟。
马六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