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秦淮如却站在贾家门口,脸色铁青,愤怒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贾张氏,你太过分了!”
秦淮如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却坚定无比,“你为了袒护东旭,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秦淮如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会任由你们这么欺负!”
贾张氏刚从屋里走出来,听到秦淮如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瞪了秦淮如一眼,冷哼道:“秦淮如,你这是怎么了?自已做错了事,还想赖到别人头上?”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那张蛮不讲理的脸,心中的怒火更盛:“我做错了什么?是你们家东旭让我写那张纸条陷害杨国军的!我根本不知道傻柱会去,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
贾张氏被秦淮如的话噎了一下,但随即又强硬起来:“胡说!我们家东旭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分明是你为了讨好杨国军,故意陷害我们!”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吸引了四合院内的其他住户。阎埠贵和刘海中作为长者,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他们看着秦淮如和贾张氏争执不休的样子,眉头紧锁。
“够了!”
阎埠贵大声喝道,试图平息这场争执,“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这样吵下去有什么意义?只会让四合院里的其他人看笑话。”
秦淮如和贾张氏都停下了争吵,但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不甘。阎埠贵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秦淮如,我知道你心中有委屈。但贾张氏毕竟是长辈,你这样跟她争吵,也不太好。”
秦淮如闻言,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坚定:“阎大爷,我知道您是好意。但这次的事情,我必须要讨个公道。贾张氏和东旭陷害杨国军,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她指着秦淮如的鼻子骂道:“秦淮如,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家东旭怎么可能陷害杨国军?分明是你为了讨好他,故意陷害我们!”
秦淮如还想说什么,贾张氏直接接给了秦淮如一巴掌。
秦淮如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打她。她抬头看向贾张氏,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妈,你怎么能这样?”
秦淮如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贾张氏瞪了秦淮如一眼,冷笑道:“我怎么不能这样?你竟敢在四合院里诬陷我儿子,我不打你打谁?”
秦淮如心中一痛,她知道贾张氏这是在无理取闹,但她却无法解释清楚。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的委屈和痛苦。
这时,阎埠贵和刘海中见状,连忙上前劝解:“贾张氏,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然而贾张氏却不听劝,她指着秦淮如的鼻子骂道:“秦淮如,你给我记住!你要是再敢陷害我儿子,我就不客气了!”
傻柱站在贾家门口,面对着秦淮如和贾张氏的争执,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他一直以来都对秦淮如抱有好感,看到秦淮如受到委屈,自然无法坐视不理。
“贾张氏,你真是太过分了!”
傻柱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在四合院内回荡,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他走上前去,将秦淮如护在身后,怒视着贾张氏,“秦淮如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挣的钱全都用在了家里。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贾张氏被傻柱的话气得脸色通红,她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傻柱,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傻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样欺负人!秦淮如虽然嫁给了贾东旭,但她也是个人,也有尊严!你们不能这样随意践踏她的尊严!”
看到傻柱为秦淮如说话,贾张氏瞬间怀疑傻柱跟秦淮如是不是真的有奸情。
傻柱的愤怒在四合院内回荡,他瞪大眼睛,怒视着贾张氏,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贾张氏,你别血口喷人!我和秦淮如是清白的,你这样诬陷我们,简直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被傻柱的怒吼吓了一跳,但她并未就此罢休,反而更加坚信自已的猜测,她指着傻柱的鼻子,尖声叫道:“清白?谁信啊!你天天围着秦淮如转,不是奸情是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傻柱气得脸色通红,他环顾四周,发现四合院内的住户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和秦淮如,心中不禁一阵慌乱。他知道,如果不及时澄清误会,恐怕自已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秦淮如站了出来,她擦干眼泪,声音坚定地说道:“贾张氏,你别再胡说了!我和傻柱之间是清白的,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你这样诬陷我们,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贾张氏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清白?谁信啊!你们两个天天眉来眼去的,当别人都是瞎子吗?”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贾张氏,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抹黑我和傻柱吗?我告诉你,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傻柱都是清白的,你这样诬陷我们,只会让自已更加难堪。”
贾张氏被秦淮如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阎埠贵和刘海中及时制止了。阎埠贵作为四合院里的长者,他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及时平息,恐怕会给四合院带来更大的风波。
“够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阎埠贵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在四合院内回荡,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这件事情关乎到四合院的声誉和和谐,我们不能让它继续发酵下去。”